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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产生了同样的感受。
“以后，不要，不自量力。”
季天心缓缓道出了这几个字之后，便从夜沉的身上收回了目光。
而这几个字却让夜沉脸颊通红，捏紧了拳头，羞愤难当。
九头蛇的威胁除去，御风学院的学生们也都放松了不少，渐渐从方才的失魂中回过神来。
季天心说完之后，才迈着步子往前走了过来。
“慕容老师……这是……”
温子辰盯着季天心，却是问的季无痕。
凌清淼也紧皱着眉头看着季天心的走进，有些警惕。
季天心看了温子辰一眼，纠正，“他姓季。”
“什么？季？”
温子辰目露疑惑。
季无痕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摆出了一副老师的样子，“你们不在学院呆着，跑来暗夜森林做什么？”
被问到这个问题，他们才住了嘴，心虚的支支吾吾了两声，却什么都没说。
就连里面比较有话语权的温子辰和凌清淼都一下闭了嘴。
季无痕看向季天心，“这位是——”
想了想，不知该怎么介绍。
季天心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眉梢轻轻挑了一下，“我是，他，祖宗。”
季无痕：“……”
她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好像还没从季天心说的那几个字里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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