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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副院长沉默了一阵。
莫名有点郁闷，憋屈的很。
季天心也没说话，通常她是能少说两句就少说两句。
等了半天见梁副院不说话，她才站了起来，准备走了。
“从前，我们御风有院长大人的力量结界，方能护得御风学院安隅。
如今结界散去……哎……”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神色也变得分外凝重。
无论院长大人的传承给了谁，如今的御风学院都不再是从前的御风学院了。
季天心刚抬起的步子轻轻又落回了原地，她缓缓道：“从来没有人，能依靠别人，来获得永生。”
梁副院神色微微怔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拿到身影。
“没有人可以。”
她回过身，看着他，那一双黑亮的眼睛像是历经了无穷岁月之后的清透和平静。
她说：“我试过。”
从她嘴里说出的这一句话，却给人一种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苍凉。
梁副院盯着她，久久没有回过神。
直到她转身离开了很久很久，他都还没还没从那一句话里醒过来。
在方才那一瞬间，他仿佛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穷无尽的岁月。
看到了……一种被掩埋起来的孤独。
他的心绪也变得不平稳起来。
他知道，他是被她的那一记眼神所影响了。
竟然……
强到，如斯恐怖的地步了么？
“没有人，可以依靠别人，获得永生……”
他嘴里轻轻重复了一边这句话。
而后，却像是明白了什么。
“所以，只能靠自己，是么。”
他低声沉沉道。
季天心对一切都是从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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