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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安静，只剩下酒吧里传来的歌声。
还是那首未播完的《玫瑰人生》。
“我知道，我知道爱尔兰是离婚率最低的国家是为什么了，我也知道你的每一个眼神里藏着多少绝望……舒然只是我的远房表妹，这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和你说，是我不好。
离离。”
靳北枭借着酒劲率先开口，说完了这段。
邓离离闻言，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却也只是一丝。
空气又一次陷入了静谧，仿佛上天在开玩笑一般，角色对调，现如今习惯沉默的是邓离离。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笑了一声。
不带任何嘲弄，只是感叹的笑。
靳北枭有些疑惑的看向她，她缓缓开口：“靳北枭，你刚刚对我说的那段话，比以往我们三个月里你对我说的话都要多。”
她眉眼带着笑呢，秋风吹的她黑丝飘扬。
却吹的靳北枭头昏脑涨，却又更加清醒。
“离离，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
我习惯这样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邓离离。
“正如你说，你只是习惯而已。
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原谅和不原谅的，我们只是不合适。”
邓离离笑着说道，心中想起了些许往事。
不等靳北枭说话，她又开口：“你知道吗？我刚刚离开你的时候，和程准聊天，我说我之前有一段三年的婚姻，三年，我的丈夫都没有对我说过一句我爱你，是不是很好笑？”
看上去她好像真的放下了，她说着这些话，神色却如常。
听见程准的名字，靳北枭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快，许久，他才开口：“我爱你。”
“我不想听了。”
邓离离只是单单五个字，却剜的靳北枭心流血。
“所以呢？你爱的是程准是吗？！”
他兀地提高了音调，邓离离却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看着靳北枭。
许久，她又勾了勾嘴角。
“爱有什么意义吗？”
靳北枭却为这个不置可否的答案怒火更甚。
他看着邓离离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几乎接近崩溃，他从来没有想过，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会是这样。
“二位，聊完了吗？”
正当二人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程准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靳北枭和邓离离同时回头看去，不同的是一人嘴角带笑，另一个脸色十分难看。
“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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