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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靴,她仰头往上看去,不由瞪大了眼睛:“崔、崔砚鬼君!”
崔砚居然意外地没有在这样的正式场合穿那身赤火纹官服,可大至幽冥,小至这场宴席,又有谁人不识他!
众人的议论声在崔砚出现并且走至四位长老面前时达到顶峰。
崔砚薄凉的目光依次扫过几位长老,最后停在他的恩师朝光长老身上。
他的声音似笑非笑:“如果我说,我就是证据呢。”
第124章自请入狱,归权于王姬
宴席没有如期结束,天黯淡下来,灯火取代了天光,为崔砚的身影涂抹上绚丽的色彩。
气势上的一时压倒让朝光长老带上几分放松的笑容,但此刻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崔砚,你!
你在开什么玩笑!”
朝光长老看着崔砚,光晕之中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多年培养的爱徒一朝背叛令他心中阵痛,他需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好表情而不至于垮掉:“崔砚鬼君,我知道你与王姬素来交好,听闻她有难,便想强为她出头,你们还年轻,我可以包容你们这一次的冲动......”
朝光长老句句话都好似合情合理,一再为他们摆好了台阶下,在不知情者看来,反而更像是他们蛮不讲理、咄咄逼人。
君珩的语气不紧不慢,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朝光长老不是说我所言皆是无稽之谈吗?我又遇到何难了?”
朝光长老一时语塞。
崔砚也并没有打算给朝光长老面子的意思,他的眸中闪烁着无边的han意:“师父贵人多忘事,时间久远,认不出我也是正常。”
朝光长老从未在他这位爱徒的眼中看见这样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憎恶,是那样的陌生,似乎他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人一样。
他狐疑地打量着崔砚,面色有些不淡定了:“你、你是谁!”
崔砚隔着两步距离走近,凌厉的目光有如刀锋横扫而过,说出口的话更是直接刺中长老们的心窝:“当年在古琼洲做了什么你们心知肚明,如果王姬仅凭听闻不足为道,那么我作为一个知道当年实际细节的亲历者,够成为你们肆意灭族的证据吗?”
朝光长老再也顾不得形象,哆嗦地指向崔砚:“你究竟是谁!”
崔砚没有理会他的话,转身对着下方因为信息量爆炸呆愣在原地的众人说道:“长老阁多年以来谋害各部族的证据就在我手上,至于真假,只要大家有心,想要进一步查证也是很容易的事。”
说着,崔砚拿出一沓密文扬手向下撒去,几位长老这才反应过来,想去抓却扑了个空,眼见着白花花的纸张纷纷扬扬落到台下,脸色顿时由青转白。
底下第一个人大着胆子将其拾起来,刚看了两眼惊讶道:“原来,那一次并不是天灾!”
后面的人接踵涌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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