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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似乎这个问题真的困扰着他，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崔砚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一刻这样矛盾过，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心中不想杀君珩的抵触情绪到底是出于那个可悲的宿命还是因为别的。
再次看向君珩时，她的眸中依然是冷漠的，崔砚只觉得遍体生han。
他微微俯下身，话语也跟着软下来：“阿珩，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吗？”
第128章多么有蛊惑力
君珩干脆扭头不去看崔砚，外面的阳光正盛，她斜靠在窗沿处，阴影遮挡了她的表情。
“那你指望我能怎样呢？”
她平静地回忆着，在这个天机楼的楼顶发生过的往事。
只是她至今也想不明白，崔砚怎么能、怎么能做到在指使元旬杀害完她的父母亲族后，再若无其事地用那种关切的模样出现在她面前，安慰她，鼓励她......
那个时候，她也是真心把崔砚当做挚友对待的。
君珩往下看，楼下已经没有了任何变故发生过的痕迹，可只要她想回忆，那一幕幕惨烈的景象依然会跃动在她眼前。
“你从有灵山的初见就开始算计我，就算站在你的立场来看，这件事无可厚非。
可五十年前那场火，早就把我们的情谊烧断了。”
崔砚的心像被一只手无情地揪起，再也恢复不成原来的样子，他在期盼什么呢，他该知道的，他们之间没有后路可言了。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过来一趟的目的，又或者本来也没什么目的，只是想看看她罢了。
“好好待在这。”
说完崔砚拂袖离去。
君珩一直没有回头，听着崔砚的脚步声渐弱，直到从楼上看着他的背影远离了天机楼。
一袭白衣的衣角明晃晃地飘至她眼前。
“看大人平时多理智冷静的样子，却屡次在殿下身上吃瘪，也是一桩奇事。”
她循声望过去，只见尹清抱臂倚靠在楼外侧，似乎比上次见时又消瘦不少，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下似的。
君珩笑了笑，颇有调侃地问她：“你们的计划实施得不错，怎么你反而看起来过得更不好了？”
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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