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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是没长手吗？
陈念川随手一指：“就那个吧。”
身着黑西装的男工作人员恭敬地把盒子放在陈念川面前。
女珠宝师微笑道：“好的，陈小姐，剩下的珠宝我们将会为您护送回宝德园。”
“……”
陈念川急忙道，“不用了，就这两条，其余的都不要了。”
“沈总已经付过钱了。”
珠宝师挥手，西装男端着盒子有序退场，“陈小姐，您有事可以派人联系我，我叫阿柔。”
陈念川点头：“好，谢谢。”
阿柔刚走，陈念川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
“陈小姐你好，我是南城大学的老师，沈先生让我过来为您上课。”
“……上什么课？”
“艺术审美，主要是为您讲解如何提高审美能力，以及对事物基本的美丑判断。”
“……”
短短半个小时内，陈念川被沈嘉喻搞无语了两次。
什么艺术审美？什么提高鉴赏能力？
沈嘉喻这是在说自己是艺术品吗？
还是在报复自己说他蓬勃之处长得丑？
陈念川深呼一口气，缓缓吐出，强压住情绪。
“您请回吧，我稍后会和沈先生说明情况，他不会怪罪你的。”
大学老师犹豫了下：“好的。”
陈念川咬牙切齿地拨通了沈嘉喻的电话。
“喂？”
他嗓音清亮，听起来心情不错。
陈念川捏紧了手机，想怼他两句又一时词穷。
她听见沈嘉喻低沉的笑声。
“怎么了，川川，想我了？”
陈念川翻了个白眼：“呸！”
果断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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