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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还很陌生,愣了一下。
“嗯……好。”
“少夫人可得当心身子啊,”
王姨脸上掩不住地欣喜,“你肚子里可是有我们先生的孩子了,可得小心着呢。”
“……什么?”
陈念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是说,我怀孕了?”
“是呀。”
王姨倒是开心得很,“我们沈家总算是有后了,先夫人的在天之灵,总算能安息了。”
陈念川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她如遭雷劈。
“王姨,你先走吧。”
沈嘉喻进来,赶走了王姨。
他看着满眼怨恨的陈念川,那眼神和他们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相见时,格外相似。
是一种不甘心,但又无计可施的怨恨。
陈念川抄起床头的水杯,用力朝沈嘉喻砸去。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害成这样?”
沈嘉喻没有躲,杯子砸在他的肩膀上,可疼痛却是在心里。
清水洒了一地,正如此刻他湿漉漉的心情。
“小川,你记得这个吗?”
沈嘉喻从兜里掏出一枚徽章,和陈念川收藏的那一枚是一对。
“其实多年前,在国外的动乱中救你的,是我。”
陈念川自然不肯相信,她夺过沈嘉喻手里的徽章,和自己的那枚对照,确实是一对,各种细节都对得上。
她泪盈盈地哭喊:“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是你?!”
陈念川疯了一样捶打沈嘉喻的胸膛,“你这个骗子,你都做了什么呀!”
“我是骗子吗?”
沈嘉喻哀哀地笑了下,“你才是骗子,你把我……骗成这样……”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
陈念川打到失去力气,伏在沈嘉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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