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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其他几人则是留在车里监听着严肃的一举一动。
不到一会儿，电脑上的音频开始波动。
一段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脏话开始出现。
费桉听到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啧，这话说的可真是溜啊。”
王萌萌一脸骄傲地说道，“那你也不看看是谁的成果。”
为了严肃尽快熟悉的自己的新身份，她这两天可一直都是通宵。
费桉向她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学校周边的小摊上，一个随意穿着校服的男生停在一个卖饮料的摊子前。
“老板，拿瓶水。”
严肃没有带眼镜，头发还被精心地打扮了下，听王萌萌说这样更加贴合这个身份。
小摊前的老板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从冰柜里拿出一瓶饮料。
“五块。”
严肃没有立即拿出钱，反倒是先大口喝了起来，等他喝的只剩半瓶才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扫码。
完事之后，看到街边站着的一众游手好闲的小青年时，自己才大摇大摆地上前。
熟练地从兜里倒出一盒烟，一一开始分发。
接着就是围在街边，各自开始吹天吹地。
“你清阳的？”
中间有人认出了严肃身上的校服。
“咋着。”
严肃蹲下身，抽着手中的二手烟，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鼻腔，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摆出一副自然的神情。
“我记得你们学校不是有个叫赵篷的吗？他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大吗？咋最近都没见过他了？”
严肃抽完一支，心中松了一口气，将烟头扔在地上，起身用脚踩灭，一脸蔑视地看着他，“啥意思啊你？”
很平常的一句话，但从严肃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像极了要干架。
“怎么说话的！”
旁边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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