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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
一股刺鼻的腥气向两人飘过来。
身为法医的费桉对这气味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曹杰卿吐着血泡，撑着一口气，身上的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靠着墙壁大喘着气。
费桉看着地面上大片干涸的血迹，“我算是知道曹杰卿是在哪里分尸的了。”
听到声响，曹杰卿立马激动起来，“唔…嗯…”
他想要叫出声，但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了。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疼，地上的猩红的血液越来越多。
他甚至看见死神在向他伸手。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血腥味越来越重。
一个解剖台出现在正中央。
四周是女孩破碎的衣物，被扔的到处都是，还有散落在地上的饰品。
费桉看向四周，墙壁那边出现一个人的身影，“队长，那里还有人！”
两人抬步上前走去。
费桉蹲下身，看向地面上的人，“队长，是曹杰卿！”
曹杰卿看着两人的到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半垂着的眼眸终于闭上。
费桉起身，赶忙联系着上面的同事。
秦毓看向四周，眼眸之中多了份急色，“你在这儿看着，我去那里看看。”
——
“你对她做了什么？”
褚木目光han凉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祁衡。
祁衡漫不经心的说道，“送秦毓一份大礼，相信我，你也会喜欢的。”
褚木脸色阴沉，“你就不怕她会有危险吗？”
祁衡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你不也送了她一份礼物吗？曹杰卿的舌头你拔的是真利索，还有他的手指，砍的也是干脆。”
褚木听着他的话，沉着脸。
“行了，”
祁衡起身，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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