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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桉说道，“保护你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跟我们回警局，把你所做的一切，一五一十的给我们全部说出来。”
“什…什么？”
杜昭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我这…我可是三好公民啊，不偷不抢不欠税，我什么都没干啊。”
“蒙戈，”
费桉也懒得跟他废话，“带他回去。”
听到这话，杜昭只看见了蒙戈手中多出来的手铐。
他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蒙戈起身，带有压迫感的向他走去，他的动作很快，不等杜昭反应过来，手铐已经铐上去了。
费桉起身，又伸了个懒腰，“累了一天，终于可以回家了。”
——
审讯室。
桌面上台灯发出刺眼的白光，打在杜昭脸上，他只感觉眼前一黑。
现在这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还有他对面的一架摄像机。
杜昭双手紧握，双腿颤抖着坐在椅子上。
“队长，”
费桉看着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秦毓，“为了以防万一，我把杜昭直接带回来了。”
秦毓停下脚步，等他的话说完之后，才开口说道，“也可以，你跟我一块去审吧。”
“好。”
费桉跟在秦毓身后。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杜昭坐在椅子上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来，他已经困的要睁不开眼睛了。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杜昭听见声音被惊醒，他看向走进来的两人。
“秦队长，”
杜昭看到来人之后，激动的一叫，“秦队长，我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的同事就把我带到了这里。”
“你不知道？”
秦毓坐下，看着他。
杜昭听到这话，使劲的点头，“对啊，我真的不知道。”
秦毓凛声说道，“那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杜昭带着疑问，看着秦毓，“啊？”
秦毓问道，“说说吧，蒋晴是怎么死的。”
“蒋晴？”
杜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她不是得了抑郁症跳楼自杀的吗？”
秦毓看向他的目光，像是能将他整个人看穿，“蒋晴是得了抑郁症，可那也是轻度，还没有到她自杀的程度。”
杜昭强使自己镇定着，“那这我就不知道了，公司的员工那么多，我也不可能经常去关注一个人啊。”
“既然你说不上来，那我替你说，”
秦毓继续说道，“两年前华光大厦陷入经济危机，你为了不想自己的辛苦付诸东流，便和孔睿、戴琳还有阮宁一起搭上了张德，而蒋晴就是你们设计“送给”
张德的第一个人。
蒋晴是实习生，工作压力之大让她患上了轻度的抑郁症。
你答应过她，等她实习期结束之后便让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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