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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觉得这味道难闻至极，一个没忍住，呕出声来。
乔雯听见声音，轻笑了一声。
这意味十足的明显，就是在嘲笑她。
陈曦听着这笑，强忍着自己的不适，跟她一块进了屋。
那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那是她的噩梦来源。
原本的杂物间不大，可现在的杂物间却有两个卧室一般大。
乔雯打开屋里所有的吊灯，杂物间瞬间变得亮堂。
陈曦不知不觉走在了乔雯前面，她呆呆的前方。
一个十字架上绑着一个模样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她身上的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流着，她身上的衣物被全部脱下，胸口处像是被人刻了一只天鹅。
十字架上的女孩垂着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知去反抗，去呼救。
乔雯蹲下身，双手搭在陈曦的肩膀上，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好看吗？”
陈曦愣住了，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大喊，可嘴唇怎么也张不开。
乔雯没有去理会陈曦的反应，她的视线一直在十字架少女身上，“你想不想跟我一块玩这个游戏？”
陈曦听着她的话，不受控制的发出颤音，“游…戏？”
乔雯笑了笑，“对，你陪妈妈一块玩。”
她起身，来到十字架前，指着女孩胸口处的天鹅说道，“你是妈妈的天鹅，那妈妈就把你刻在她们身上。”
陈曦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的妈妈疯了，她现在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句话。
乔雯觉得自己的手艺还是不行，有些苦恼的说道，“啧，还是不行，看来明天还要继续刻了。”
陈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像是一具行尸走ròu般。
之后的日子里，乔雯一共杀害了七名少女。
如果是乔雯是这件案子的执行者，那她就是旁观者。
陈曦被绑在椅子上，正坐在十字架的中央，看着乔雯的手里的“艺术品”
。
乔雯还给自己规定时间，像是要参加比赛一样，每天让陈曦给她记录。
陈曦看着满地的鲜血，听着耳旁的呼救声，一日接一日的变得麻木起来。
——
顾孟平醒了，被一个噩梦突然惊醒的。
他半夜醒了之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梦到了十一年前的“天鹅案”
，梦到了那个让人害怕的杂货间。
凶手绑架十七八岁的少女，并在她们背部用美术刀画出一个天鹅的模样，所以便将这件案子称为“天鹅案”
。
那件案子是破了，但他觉得还是有些疑点。
凶手是一个女性，因为丈夫出轨，自己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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