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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没有第三个人，那陈曦杀害顾老的原因又是什么？”
童颜缓缓说道，“所以你觉得，陈曦和顾老之间会什么别的事情？”
汪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你们看到哪了？”
成涛说道，“陈曦在初中的时候曾经遭受过校园欺凌。”
汪洋倒是对这四个字产生了好奇，“校园欺凌？”
“对，”
成涛又看了眼手中的文件，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继续说道，“陈曦作为插班生进入玉川初中读书，也就是在那儿陈曦遭受了这些。”
童颜皱着眉心问道，“学校不管这些事情吗？”
成涛回道，“玉川初中是一所私立中学，里面什么样的孩子都有，就连那学校都是以盈利为目的，哪里会去管孩子遭受了什么。”
汪洋问道，“顾老呢？顾老当时在什么地方？”
蔡浩道，“那个时间，顾老应该是去了G市。”
汪洋将这个地名重复了一遍，“G市？”
“我想起来了，”
童年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她出声说道，“方家灭门惨案是不是发生在那个时候？”
“对，”
蔡浩看向童颜，“还是G市的欧阳局长申请让顾老去破案的。”
童颜看向汪洋，轻声说道，“方家共一十二口人，一场大火无一生还，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也就是从那件案子之后，顾老走哪都拄着根拐杖。”
等她的话说完，汪洋重新看向桌面上的文件，“看来我们是要去一趟这个玉川初中了。”
——
乔雯闭着眼睛坐在梳妆台前，祁衡立在一侧，拿着一把桃木梳，动作温柔的为她梳着青丝。
透过镜子，祁衡看着有些倦容的乔雯，轻声说道，“夫人若是累了，今晚早些休息。”
乔雯轻启朱唇，像是夸赞般说道，“他们中属你最乖巧懂事。”
祁衡放下梳子，向后退了一步，恭敬的说道，“夫人可别这么说，我们都是Athos的一份子，也是对夫人最真心不移的人。”
乔雯轻笑一声，可眼中却是没有一丝笑意，“你十八岁便杀了方家十二口人，这份毒辣我倒是欣赏的很，这也是为什么我带你进入Athos的原因。”
听着熟悉两个字，祁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方家该死，当年若不是夫人帮我，我也杀不了他们，更别说躲开顾孟平的逮捕。”
乔雯将垂在耳旁的些许的发丝挽在耳后，漫不经心的问道，“陈曦那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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