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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怔，随即朗声大笑，笑声回响在寂静的夜里。
第65章外星人
夜风更凉了。
厉腾走到窗边，合上了长窗，背向她而立，似漫不经心道：“这两日，我去了伽罗山脚下一处荒村。”
赵芊羽在案几边坐下，挑眉道，“你是去见外星?”
“什么？”
“不确定是敌人，或者友人的人就统称为外星人。”
……
他转身，含笑看她，“何为友，何为敌？”
赵芊羽从春桃口中已略知一二伽罗山和厉腾等事情，他去那里要见的无非就是敌人或者有用之人。
她考虑了片刻，爽声道：“有时候，敌人可以变成盟友，朋友也可以变成敌人。”
“不错。”
厉腾含笑点头，眼神带赞赏，“此人确是我的敌人。”
她想，厉腾此番是去见了林峰，难怪数日不见踪影，府内中人只知他在外巡视军务，谁也不知道他在何处。
厉腾私会土匪头目，传扬出去势必被有心之人大作文章，此番行踪自然是不能泄露半分。
她蹙眉道：“林毅然已死，黑珍珠也掉下山崖，太子一应罪证确凿，你想找虐?故意要冒险走一遭？”
厉腾并不回答，眼底如一滩深不见底的黑湖。
然而，赵芊羽实在不明白，就算那林峰没有死，手中残党想归顺厉腾，只需要一道密函，差人传达即可，何必冒这等风险，亲自去见土匪头目。
或者说，他另有打算？
“你猜对了一半，却猜错了人。”
厉腾笑道，“这个外星人，并非林峰。”
赵芊羽怔住了，却听他淡淡道：“林峰此人，倒也是骁勇善战，在战场上是个难得的对手。
可惜勇猛有余，而计谋不足，论心机远远不是黑珍珠的对手。”
烛光映照在厉腾侧脸，赵芊羽像个局外人般，睁大眼睛静静听他说着。
“若非这蠢人不等林毅然信函，便擅自提前出战船渡河，可能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他冷哼，“日后，他与黑珍珠交手，只怕他死得更惨。”
赵芊羽惊得霍然站起来，抓住他手臂，追问道：“你是说，黑珍珠还活着？”
厉腾侧首看着她，但笑而不语。
“我不仅见了她，还派遣人帮她把雷霆镖局夺回。”
厉腾的笑容冷若han霜，缓缓道：“她儿子没死，此去全看她造化，望她能收拾南下太子残党，不辜负我一番苦心。”
赵芊羽低了头，脑中有灵光闪过，前因后果贯通，霍然明白——
当年黑珍珠被人高价指派去杀了厉腾的养母，后来，黑珍珠误以为厉腾杀了她儿子，所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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