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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对视上，戚国辉紧绷的脸庞都下意识放松了。
长得倒是还可以。
六一看了看戚国辉，微微一撇嘴。
不喜欢她的白胡子爷爷，她也不对他笑！
小奶娃靠在爸爸身上，知道妈妈不在，也不再叫妈妈，小手攥着季野的袖子扯了扯，像是在撒娇。
季野知道她是要喝奶。
每天除了找妈妈，小家伙最喜欢的就是喝奶，其次是弹钢琴，虽然弹得难听死了。
从保姆手里接过奶瓶，季野摸了摸瓶子的温度，才塞到了六一手里，“自己去旁边喝。”
说完，就把六一放到了旁边的儿童地毯上。
戚国辉的目光忍不住追随着她。
小娃娃一手抱着奶瓶，一手按着地上的迷你钢琴，按出的音调看起来好像是随便按的，但是连起来还挺好听。
就连嗫着奶嘴都显得可爱得不行。
而且这张脸……
怎么感觉跟他还挺像的？
注意到戚国辉的目光，季野冷声道：“别打她的主意，不然这戚家会怎样，我还真不敢保证。”
戚国辉黑着脸，“我能对一个奶娃娃怎么样？”
他最多也就是不承认这对母女，难不成还要丧心病狂地对她们下手？
戚国辉目光落到季野身上，面色缓和了几分，“我知道你对你母亲的事耿耿于怀，但是当年我确实不知道这些事，你也看到了，我对他们并不偏袒，那些人也已经任由你处置了，所以……你能不能对着外公别那么夹枪带棒？”
季野扯扯唇，“怎么着？我还得感激你？”
戚国辉：“……倒也不必。”
他目光又飘到了六一身上。
房间里暖气充足，她没戴帽子，头发有点卷，乌黑浓密，看起来非常柔软，让人手痒。
克制！
克制住！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这对母女的，长得可爱也不行！
正想到这，他就看到穿着睡衣，随意绑着丸子头的陶绯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就是把季野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个女人？
长相确实独特漂亮，但也不过如此，一点也不大气，配不上主母的位置。
看起来太软了，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间才起床？太懒惰了！
戚国辉开口道：“这是你的助理？还是帮佣？穿着居然这么不讲究，穿件睡衣就下来了，算什么样子！”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会在他面前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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