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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化的啊，你忘了吗？！”
乔晋渊猛地将乔明华推开：“姑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最近跟余殊闹别扭是我不对，但我也想通了，毕竟是夫妻，我去接她回来，免得你不高兴！”
乔明华看着自己侄儿洗漱换衣服的打扮，心底全是凉意。
她就这么陪着乔晋渊来到车库，看着他坐上驾驶室后，终于忍不住阻拦：“你准备去哪接她？”
这句话似乎问住了乔晋渊，他愣了愣而后抬头看向乔明华：“姑姑，那你知道在哪接吗？我这里痛，很痛，我要快点找到她才行！”
乔明华当场哭出声来：“你真是要逼死我啊！
你说说你要是这么爱，当初为什么要眼瞎！
害了这么多人！”
也包括自己。
但这话她没说出来，毕竟也是她造的孽。
乔晋渊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却没有聚焦：“是啊，我该去哪找她呢，她去了哪啊？”
乔明华擦掉眼泪，将乔晋渊从车里拖了出来：“我不管你为什么醒来以后就这样，我只是想让你清楚，这是报应，对你的报应！
晋渊，我救不了你，只能你自己帮你自己！”
乔晋渊冷笑：“救，我为什么要人救？我怎么了吗？”
乔明华摇头：“你很好，很好。
既然醒了我就回去照看你奶奶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别再纠缠余家人了。”
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很苍凉孤寂，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乔晋渊张了张嘴，却怎么都喊不出口，余南川的咒骂都一字一句的告诉她，所有的悲剧都是他导致的。
说到底，罪人是他。
乔晋渊忽然有些乏力的倚靠车门，静悄悄的车库似乎只有他沉重的呼吸。
他很想告诉自己，余殊没死，可真当亲眼看见那个活蹦乱跳的女人进入火化池的那一刻，他所有的信念都崩塌了。
没人偷换遗体，也没有所谓的假面具，假死更是不可能了，所有他以为的狗血桥段全都没有发生……
乔晋渊抬手捂住双眸，涩涩地笑出声来，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苦。
这之后，乔晋渊就再也没有去公司了，所有事宜都委托给了下面的得力干将，而他一个人就一直坐在余殊曾经住过的房间里，不停喝酒。
因为有人说过，人喝醉后，是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乔晋渊此刻一身酒气，一脸狼狈：“余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出来看看我！”
“余殊，你出来好不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出来，我收回以前骂你醉鬼的呼，我同意你一辈子喝醉，只要你在……就好！”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起来。
乔晋渊不可置信的一喜，当连忙脚步踉跄的冲向大门，当打开的那一刻，所有的笑容都彻底凝固。
第二十章
乔晋渊红着眼看着门外站的梁斯年，此刻的他相比较于之前憔悴，现在反倒是又精致了回来。
透过大门的反射，此刻憔悴狼狈的人，反而变成了乔晋渊自己。
“你来做什么。”
乔晋渊当场就想关门，却被梁斯年抬手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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