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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同样晦暗不明。
上次，他问这句话的时候，两人都是带着希望憧憬地结婚领证。
而这一次，再问这句话，却是离婚。
“带了。”
她回答，然后又问：“结婚证和离婚协议呢，你带了么？”
言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带了。”
接下来，一路都是无言的沉默。
最后，车停在了民政局外的停车场。
许是因为连着下了几天大雨，民政局门口没啥人来往，看上去有些冷冷清清。
车内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先下车。
就这样，沉默着。
终于，还是薄情出声打断了两人间的沉默：“言深，我都知道了。”
言深身体一僵，有些不敢去看薄情此刻的表情，许久，才苦涩地自嘲一笑，问：“我很蠢是不是？”
竟然就……那样轻易地相信了那份DNA检测结果，然后做出了那些蠢事！
“是。”
薄情轻轻点头。
很蠢！
这期间，言深但凡跟她透露一点点，他们之间也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然后，她看向言深，“但我能明白你当时的想法。”
言深不告诉她，是不想她和他一起来承担那份痛苦，毕竟那个时候言深认为他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阿情，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终于，言深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他看着薄情，眼中带了几分哀求，“我们可不可以不离婚？”
第33章离婚
薄情看着他，许久，终是轻轻一叹。
听见这声叹息，言深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脸色惨白。
薄情也有些不忍，想说的话似是哽在喉头，她偏开头不去看言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言深，我不恨你了，但对不起，我们之间只能到此为止了。”
这两天，她想了很多。
她相信陆子书说的，也相信言深对她的情意从未变过，甚至于她也知道自己还是爱着言深的，只是……
有些事情啊，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她被晾在婚礼上的尴尬、再也不能画画的手、那个被言深强行流掉的孩子，还有……云舒的死！
！
她甚至现在闭上眼睛去回想，都能感知到那个时候那种彻骨的绝望！
就算是其他的她都可以放下，但云舒的死，她无法释怀。
那样明媚张扬心高气傲的云舒，却以那样惨烈的方式离开这个人世，她做不到释怀。
不仅是对言深，更是对她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她，云舒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看着神色悲戚的薄情，言深也猜到了薄情最介怀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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