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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如果是技巧，那么是师弟稍微娴熟一点。
“你看了吗？觉得怎么样？”
黄老对这个结果也不意外。
“我觉得暖暖师妹的灵性确实是我们比不上的，师弟的画工也有很大的进步。
要我选的话，我可能就选暖暖的。”
季小暖的技巧其实已经非常不错了，现在差的也只是积累。
“嗯，毛天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
黄老知道自己徒弟一直挺骄傲的，现在有个比他年龄还小的人，画的也还不错，应该能让他反思反思了。
“嗯，孩子有不好的地方要指出来，有好的地方我们也要鼓励。”
徐老先生和黄老属于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师父，我知道了。”
毛天看到季小暖的画也知道自己输了。
“行了，出去招待客人吧！”
黄老也不留着他，把他赶出去。
“暖暖读高中了吗？”
黄老看季小暖年纪也不大。
“这孩子聪明呢，刚考完大学，报了京大美术系。”
徐老骄傲的说道。
“哎呦，可给你捡着宝了。”
黄老真是羡慕嫉妒恨，这么优秀一个徒弟！
“那你去京城看看吗？”
京城有很多他们的朋友，也一直记着徐老。
“京城啊！”
徐老都已经有十多年没回去了，这次要不是季小暖考到了京城他也不会想起来。
“你徒弟都到京城了，你还不跟着去，那群老家伙看见这个苗儿，可会下手。”
黄老笑道。
“我记得老吴那家伙就在京大教书。”
黄老故意补充道。
“我想想。”
徐老抗拒的想法也没那么强烈了，这么多年，很多事情他也放下了。
黄老也不逼迫他，这么多年了，想走出来也不容易。
“明天我要去看几个老家伙的画，你们要不要去？”
画展是有好几天，不过他也不想再让徐老师徒俩看了，正好这次因为办画展，请了不少大家，他们也带了画，明天可以一起去看看。
徐老也不拒绝，应着黄老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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