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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累了，一边数钱一边说，“你也算是有点作用的，四百毫升的血卖了四千块钱，老子刚想去打牌，今天这钱算是有着落了。”
话说到这里，他又不满足了，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一千块钱一百毫升的血，你怎么不多卖点，不知道你爹缺钱啊！”
这年的周之凛只有13岁，这天他的灵魂死透了。
这年期末考试要写一篇关于亲情的作文，他一片空白，得了零分。
但也创造了市一中的奇迹，作文零分的少年总分全校第一，甩第二名近四十分。
人人都艳羡他是天之骄子，可无人知晓他生活在污沟里。
周东升拿着那几千块钱出门打牌时，甚至不忘招呼他外出买几瓶啤酒回来。
躺在水泥地上的周之凛半死不活的，他干涩的唇上挂着惨淡的笑。
就在这刻，他想要结束这条贱命。
但死在哪里都比死在圩日港好，他艰难从地上爬起。
踉跄着离开随处散发着恶臭味的家。
他去三无药店买了安眠药，去水果店买了小刀。
寻了一处无人居住的小阁楼，蹒跚着脚步进去，东西胡乱摊在地上。
他每吃一把安眠药，就会在手腕处深深的割一刀。
当时他还在想，果然是三无药店啊，安眠药一瓶都快要吃完了，还是半点效果也没有。
到了后面，他所有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那把水果刀上。
程渡也是在这个时候跑进来躲雨的。
市一中的“天之骄子”
和小霸王程少爷也是在这刻真正认识。
他跑进来看到持刀割腕的周之凛，也没阻止，反倒是吊儿郎当的说：“兄弟，你要自杀呀？算我一个呗！”
周之凛面无表情的看他，浑身戾气，心想：这人真有病。
但事实证明，程渡是真的有病。
第32章有病就治，别让老子去鬼门关抓你
替他处理好伤口，周之凛坐在床边，模样懒散的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他狠狠的吸了一口，出言警告，“程渡，咱有病就治，别让老子去鬼门关抓你。”
分开的这三年来，两人除了电话，再无其他联系方式。
偏生两人都不是那种犯矫情的主，平时打个电话一分钟都不要就能解决。
可就算是这样，两人之间的情谊从没发生过半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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