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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川看出她的纠结，依旧是抱着包容的态度抚了抚她沾着水的脸：“你也可以不用立刻回答，只要你记住，我对你的情意就像给你的那份offer一样，永久有效。”
乔冉冉不由笑了出来：“果然是生意人，什么都能扯到工作。”
见她笑了，裴亦川心一软，顺势将她揽入怀里：“是啊，所以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买卖了。”
原本美好的一幕落在厉北庭眼中却像刀刃割裂着眼眶，血色渗透了眼尾。
手中的玫瑰缓缓掉在地上，花瓣被风吹的四散飘荡。
他紧握着手里的项链盒，恍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仅存的一点从容也无处安放。
视线渐渐模糊，厉北庭艰难地挪着步子后退着。
当看到乔冉冉双臂环上裴亦川的腰时，心底那苦苦支撑的地方终是塌陷了。
厉北庭颤抖着呼吸着，无知觉般扯了扯嘴唇：“生日快乐……”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只记得他好像开了很久的车，连回家的路比平日里要远。
漆黑一片的客厅气息沉闷，压得厉北庭透不过气。
他踢开掉在地上的抱枕，靠着沙发坐到了地板上。
死一般的寂静促使着他想找一些声音让自己不要沉溺在刚刚看到的景象里。
厉北庭摸索到遥控，打开了电视，正巧是音乐频道。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一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才抑住的泪水因为几句歌词而再次留下，厉北庭红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修长的五指穿进黑发中紧紧揪着，像是在宣泄无法压制的悲痛。
厉北庭紧抿着唇，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神情颓然。
他不得不承认，裴亦川比自己更疼惜乔冉冉。
他在乔冉冉最艰难的时候陪伴着她，而自己却伤透了她的心。
他真的还有机会吗……
第二十四章不听
乔冉冉原本打算下个月就去恒宇上任工作，但看到复查结果后医生却建议她半年不要有太大的工作量。
她可做不到半年不工作，但裴亦川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她要上班的打算。
“就休息这半年，你也不想以后落下后遗症吧？”
裴亦川一句话就让乔冉冉打了退堂鼓。
如果她瘫痪了，别说工作，可能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左右权衡之后，乔冉冉还是决定先把重心放在插画的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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