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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敢放手，他怕自己一放手，乔冉冉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自己了。
然而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踌躇半天，只挤出一句：“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闻言，乔冉冉眼神微黯：“很好，亦川对我很好。”
后面一句显然是特意加上的，似是在刻意强调厉北庭以前对她的冷漠。
厉北庭唇角一僵，更觉舌头打了结一样。
好一会儿，他终于放开了手：“和他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开心吧？”
乔冉冉看着那双向来都带着凛冽气势的眼睛竟带着丝似有若无的卑微，心中五味杂陈。
她生硬地挪开视线，一字字道：“不是开心，是幸福。”
第二十五章插画少年
厉北庭怔在原地，全然接不住乔冉冉的话。
对现在的他来说，回家能看见乔冉冉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他不会用不耐烦的态度敷衍我的话，也不会用沉默回答我，他如果加班会提前告诉我，会提醒我吃药，会察觉到我的心情，在他面前我根本不用掩饰自己的情绪。”
乔冉冉缓缓说着，像是在阐述一件事，可语气却又透着丝隐隐控诉。
而这些话就像洪钟在厉北庭耳畔乍响，震的他心绪动荡。
他紧了紧拳，竭力扯开嘴角：“所以，你不会原谅我了对吧？”
乔冉冉眸色一暗，声音微哑：“原谅了怎么样？不原谅又能怎么样？”
她有些疲倦地摆摆手：“算了，别再纠缠这些了，说多了我自己都觉得烦。”
说完，乔冉冉转过身离去。
然而眼前不再有厉北庭后，她又觉眼圈泛涩。
她不禁嘲笑自己在感情方面真是处理的一塌糊涂。
厉北庭望着那渐渐远去的人，黯然神伤。
阳光像个火炉，晒得人汗流浃背，然而他却觉得身处腊月han冬中。
原来看着所爱之人决绝离去的感觉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迷茫感。
好像她这么走了，下一次再相遇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回到家，乔冉冉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画画上。
原本选的《静》反而让心更加浮躁，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了《少年》。
勾线笔落在纸上时，乔冉冉迟疑了几秒，而后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勾勒着。
半小时后，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洁白的纸上。
乔冉冉回过神，诧异地看着厉北庭的画像。
画中的他棱角多了几分年少的朝气，眉梢眼角也带着温暖。
乔冉冉有些烦躁地将笔丢在一旁，正准备撕掉，忽然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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