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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裴亦川能将她骂个狗血淋头，也许她心中的愧疚会少几分。
裴亦川抹去她的泪水，将一个吻留在她额头：“你没有对不起我，冉冉，我只希望你往后不要再有遗憾，厉北庭……其实很爱你。”
闻言，乔冉冉眼神微凝。
裴亦川看着手中的项链，扯扯唇角：“那这个我就收回了，不过你放心，恒宇随时欢迎你。”
说完，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那我就先走了。”
第一次，裴亦川没有提出送她回家，或许他知道接下来乔冉冉会去哪儿。
他收回眼神，掩去那份不舍转过身朝停车场走去。
乔冉冉看着他渐渐走远，心却还是像压着巨山一般沉重。
“裴亦川！”
她突然喊了一声，裴亦川脚步一滞，却没有转身。
乔冉冉抑着后喉间的哽塞，一字字道：“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有遗憾。”
裴亦川沉默了几秒，缓缓转身望向她，笑容中多了几分释然：“等你的好消息。”
乔冉冉弯起唇角：“一样。”
即便裴亦川再不愿意承认，可两人朋友的关系似乎更好。
他坐进车里，看着那抹身影转身离去，长长地吁了口气。
手中的项链似是还有着对方余温，让他还残留着一丝留恋。
裴亦川看了好一会儿，而后才将项链放回口袋，却摸到一张纸。
他愣了愣，将纸拿了出来，霎时怔住了。
是几个月前自己给乔冉冉那三十万的支票！
兑换日期早已过，也就是说乔冉冉没有用里面的一分钱。
裴亦川无奈地笑了笑，可能从一开始她就把自己定义在朋友上了吧。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支票，看着它烧到一半后扔出车窗外。
灰烬被碾碎，车子映着那星辰般的霓虹灯深处驶去。
第三十七章狠厉
乔冉冉在路口徘徊了十几分钟，不知道是该回家还是去找厉北庭。
她看着斑马线发愣，对自己的优柔寡断而感到烦躁。
如果去找厉北庭，那么就要把所有的事都摊开来说清楚。
要么断，要么合。
乔冉冉缓缓攥紧了拳，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叫了辆出租车，说出一个久违的地址。
另一边，厉北庭回到家，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很模糊，连脚下踩得地板都像是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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