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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就不再多说一个字，不说卖消息，也不说不卖。
莫小渔知道这是无声的拒绝。
既然得不到消息，这对话也没必要再进行下去。
她正准备赶人，突然想到一件事，对着同样准备离开的掮客道：“等等。”
掮客停下动作，转身静静站着，等她提问。
莫小渔从口袋掏出一小包牛ròu丝扔过去......这种食物现在不论是游戏还是现实可都是稀罕货。
掮客接住一看，有些惊讶，他看了看手中的牛ròu丝，“这是要做大生意？老板，说说吧？不过提前说好，我是掮客，不是奸商，生命第一，生意第二。”
危险度太高的事情他可不做。
莫小渔面无表情，只是道：“何四的手环，能拿到吗？”
“......”
掮客沉默几秒，似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权衡。
许久后才幽幽道：“老板，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说着他竟然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黑色手环。
上下抛了抛，他无奈道：“捡尸这种事，你们这些大佬就不能不跟我们这些小人物抢吗？”
说着，下一秒他却果断直接将黑色手环扔向莫小渔。
莫小渔抬手接住，手上带了些黏腻。
低头一看，黑色手环已经被深红的血液浸湿，上面的光幕显示着大大的0。
她也不嫌弃，只是有些不解道：“你不给不就行了？”
掮客笑着轻声道：“那不就损失了一个和大顾客结识，并建立长久联系的机会了。
用不知道能做什么的手环表达诚意，对我来说只是损失了未知，但老板你的友谊是切切实实的，不是吗？”
莫小渔一笑。
这个掮客，可真是，有趣。
她果断收起手环。
看到这个动作的掮客笑容更加真实，他报出一串电话后微微点头，转身走了。
“啧，生意人，就是脑子灵，比不上啊，比不上。
要不是......遇到这种人那不得有多快跑多快。”
低声喃喃几句，莫小渔自嘲着回了601。
傍晚，楼道内的动静全部消失，莫小渔从猫眼看向门外，确认没有人后，小心翼翼开门出去。
拿出满是凝固血液的手环，将602，603及604，三个房间一个一个试过去，直到最后一个门，在一声轻响后，微微打开。
没有直接进去，而是从空间拿出一个一米多的晾衣杆，站得远远地，慢慢推开。
门打开的一瞬间，屋内灯光大亮，门口一眼就能将里面看得清楚。
没有陷阱，屋内只是十分，凌乱。
莫小渔在门外看向屋内，只见ròu眼可见之处，到处都是白色黄色凝固的某种不明粘液，十分恶心，这让本来准备拿着手环将604掏空的她起了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反胃。
一瞬间升起了“要不算了，不要了吧，这东西拿了不会得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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