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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坚定她不会杀他的感觉，让莫小渔有了一瞬间的犹疑。
等他走近了些，看着面前熟悉却陌生的人，不可置信道：“楚湛？”
楚湛见莫小渔手上拿的武器有些惊讶的挑眉，“知道你肯定活着，但是没想到还活得这么好。”
莫小渔没放下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倒是看起来过得不怎么好......我戴着头盔，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楚湛：“看身影，靠感觉。
反正猜错也不影响什么。”
见他跳过前面一问不回答，就知道这位确实是经历了些不怎么好的事情。
而且其实不用问，就这么看，莫小渔都知道他过得不咋样。
本来一个可以说是器宇轩昂的帅气小伙，这时候脸上脖子甚至手背上各种伤痕不说，那大片的烧伤才是真的骇人。
这烧伤，自救会处理叛徒的做法，再加上这仿佛和世界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煞气......莫小渔有一个很不好的猜测。
她没有去问楚湛妹妹的事，只是看向那具尸体，“你也知道了？”
楚湛跟着看去，将刀子上的血在一旁的草上擦了擦，回道：“你如果说的是杀死玩家爆盒子的话，我知道了。”
“......这个地方呢？”
楚湛动作一顿，好像是要笑，但又好像很久没笑了，嘴角的肌ròu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成功将嘴角扯上去。
最后他也放弃了，“你一如既往的聪明，和她不一样......放风，这东西我熟悉，只是不知道副本是要让玩家出去，还是只是单纯的，想淘汰玩家。”
莫小渔这才将枪放下，但依旧拿在手里没有收起来。
她点点头，“越狱，或者坐牢，二选一。”
楚湛：“要联盟吗？”
莫小渔沉默了一下，拒绝了，“交换信息可以，联盟......我不信你。”
“真巧，我也谁都不信。
我可以免费提供信息，只有一个要求，不如说，请求。”
这种的有时候才是真的麻烦。
“你先说，我要确定这个‘请求’是什么。”
楚湛突然咧嘴，满眼的仇恨仿佛要溢出眼眶燃烧灵魂，“我只要你在见到自救会的人后，通知我。”
“这次副本还是，现实？”
“无所谓。”
楚湛擦了擦手里的刀，低着头，莫小渔看不见他的眼神，只能听到他冷漠的声音。
“只要能给我信息，我什么都能答应。”
莫小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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