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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巴掌，沈还璧下意识地一怔。
原来作为第四维度的存在，他可以影响到第三维度的人？那么姜羽应该可以从第四维度对他进行攻击才对啊！
而他也可以从第四维度攻击第三维度的姜羽？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沈还璧转身离开，控制时间，跳跃到了两百年前的蓝雪花星球。
蓝雪花星球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官方已经制定了移民太空计划。
民众间传得沸沸扬扬，到处都在讨论飞船船票的事。
沈还璧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姜羽的资料，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姜羽。
此时的姜羽正躺在小诊所的床上。
医生问他：“你真的想好了？”
姜羽笑了一声：“都签了合同，反悔也没用了啊。”
手术开始，麻醉师注射药剂。
沈还璧在第四维度看着这一幕。
姜羽在做手术？
作为第四维度的存在，他可以翻阅第三维度的一切信息。
沈还璧不费什么劲，就看到了前因：姜羽为了弄到足够的钱买两张登上太空舰的传票，找到黑市医生卖肾。
沈还璧呼吸一滞。
虽说他跨越到这个空间，是为了试试能否伤害到姜羽的，但看到这一幕，还是不由得生出几分同情。
很快，沈还璧想起那些死在姜羽手里的人，瑞奇·盖，碧翠丝，管家，有苏敏，还有霰雪宁。
那些对自己重要的人，亲密的伙伴，他们何其无辜？
不要对姜羽心软。
沈还璧咬了咬牙，伸手掐住姜羽的脖子。
但他的手穿过了姜羽的身体。
不行。
沈还璧又试了几次，他可以触碰到医护人员，但或许是因为这里是蓝雪花，他对医护人员无法造成多大的伤害，甚至，像扇有苏凌一样扇他们一巴掌都做不到。
这倒是可以解释，姜羽已经可以进入第四维度，却没有在第四维度对沈还璧发动攻击。
他们两个都是来自第四维度的星辰之子，利用纬度差进行攻击恐怕是不可行的。
除非他像姜羽那样，降临在蓝雪花星球。
但沈还璧看过不少科幻小说，他降临在两百年前的蓝雪花，会引发什么后果，实在无法预料。
试图改变历史，造成的或许不仅仅是历史的更改，还有基础逻辑的崩塌。
而一旦基础逻辑崩塌，这个空间或许将不复存在。
沈还璧离开了那家黑市诊所。
他像翻书一般，翻过一段时间，看到姜羽拿到了卖肾的钱，买到了船票，但他和奶奶却被人从太空舰上赶了下去。
他看着姜羽陷入绝望。
蓝雪花的大批移民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将这个曾经美丽的星球远远甩在了身后。
或许是因为自己也是星辰之子，沈还璧对满目疮痍的蓝雪花感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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