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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是逐渐暗下的天色，最后一抹日光也落了下去，风吹进来，格外的冷。
这么长时间以来，慕俞沉除了在病房里陪乐乐，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这里。
他早已不愿回到慕宅，连带着那个游泳池，也叫人填了。
风很大，慕俞沉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就是在这个走廊里，她那样的求他不要带着乐乐。
如果他当时更理智些，但凡他肯听舒明烟一句话。
她也不会被逼至绝路。
……
在慕俞沉身后，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就在不远处。
舒玫嗓音柔柔的，缓缓靠近，“俞沉，你别太难过了。”
“当务之急还是以乐乐为主，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
一样的没有回应。
这一个月以来，舒玫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想让慕俞沉接纳自己，而他从头到尾甚至不愿搭理她！
“虽然明烟走了，但你身边……还有我。”
她伸出手，缓缓碰上了慕俞沉。
可下一刻，男人几乎是反射性的扣住她手腕。
舒玫疼的尖叫了一声。
“谁告诉你明烟走了，嗯？谁告诉你她死了！”
舒玫咬紧唇，“她从你面前跳下去摔死在那，你忘了吗！”
他没忘！
就是没有忘记，才疼的刻骨铭心，才日日夜夜锥心刺骨。
6
慕俞沉径直将人推开，任她踉跄跌在地上，居高临下。
“怎么，你也想尝尝从这里跳下去的滋味？”
舒玫缩了缩，“我只是关心你……”
男人缓缓蹲下，薄唇扯开一抹冷冽的弧度。
“若非看在你对治疗乐乐有用的份上，现在的你已经在玫瑰之夜里。”
那是海城最大的娱乐场所，里头做的……都是皮ròu生意。
“真以为你做的那点破事没人知道！”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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