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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
“你出轨了？”
江奶奶皱眉逼问。
“没有。”
“家暴了？”
“当然没有。”
江奶奶狐疑地看了一眼江妤，再质问：“冷暴力？”
封铎愣了一下，忽然不敢坦然否认。
餐厅内几乎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沉默着，只有江家老爷子滋溜儿喝汤的声音。
忆忆眨巴眨巴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是我太忙了。”
封铎又重复了一遍先前说的话，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江妤抬起眼睛瞥了封铎一眼。
怎么说呢？江妤其实并不讨厌封铎这个人。
他有颜有钱更有能力，是自大了些，可也有骄傲的资本。
他以前在她面前是很傲慢，但是江妤分得很清楚，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是不一样的。
封铎鄙夷的人是以前那个必须走剧情的她。
江妤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如果自己是封铎，也会厌恶那个不仅像个狗皮膏药还使小手段的自己。
从始至终，江妤讨厌的是该死的系统，是在系统的压迫下身不由己的感觉。
“奶奶，”
江妤放下勺子，开口，“当初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奉子成婚，后来婚后也是我不喜欢他了，是我提出了离婚。”
“……那孩子呢？”
江奶奶低头看向江妤的肚子。
“没孩子。
我故意撒谎骗人的。”
江妤说得坦荡。
封渡眼睛一亮，瞥了二哥一眼，悄悄冲江妤竖了个大拇指。
封北川安静坐在角落，默不作声地打量着江妤。
江夏夏睁大了眼睛，惊愕地说：“姐姐，你骗婚！”
江奶奶琢磨了一下，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琢磨了个差不多。
“这样啊。
嗐，年轻就是好。
不过鱼儿啊，听奶奶的话，以后看上了谁就先谈恋爱玩玩，别直接结婚。
趁着年轻的时候多谈谈恋爱才好。”
江妤：……
江爷爷瞥了瞥嘴，刚想说什么，将奶奶一个眼神扫过去，他抿抿唇继续低下头喝汤。
封老太太连连叹气：“你不能这样教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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