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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师？！”
方白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在这个虚无黑白的空间里，孔圣那苍老的模样，让方白有些动容。
自从孔圣离开之后，方白其实想了很久很久。
孔圣做的再怎么错，但是他也是为了圣灵大陆的生灵，他将帝释天困在了五行大陆万年，这万年，圣灵大陆获得了短暂的和平。
人类得以休生养息，各大种族和平共处。
这只不过是牺牲人多人少的问题罢了。
他拿五行大陆无数天才的前途，换取圣灵大陆无数人的一生。
对于孔圣，方白有恨也有尊敬吧！
这个老人，为圣灵大陆奉献了一生。
他最起码做到的一件事，叫做问心无愧，他在他的位置上，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这四个字，或许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
孔圣对着方白轻摇了摇头：“你来的太晚了。”
“和解？”
方白皱眉问道。
随着方白的发问，孔圣陷入了沉默。
“罢了罢了，或许命该如此！”
“这千古书，便是我曾经用过的圣物之中，最后一件。”
“这也便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件物品。”
“那您？”
方白疑惑道。
“我已入轮回。”
孔圣坦然道，“这只不过是我一道残魂罢了。”
“残魂？”
方白有些吃惊。
“万年前，我与六道轮回王做了一笔交易，但是我用人族圣碑逃过了与轮回王的承诺，如今，他和紫玉阳做了一笔交易，为的就是抓我入轮回。”
孔圣说道。
而后，他顿了顿，有些无奈，又有些担忧道：“帝释天已经逃回魔界，很快，圣灵大陆将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帝释天已经逃回魔界？”
方白愣了，“不是有人族圣碑镇压吗？”
“人族圣碑，你身上还差最后的一部分。”
孔圣并没有回答方白的问题，而是说出了另一个让方白震惊的事情。
“我身上？还差最后的一部分？”
方白喃喃道，“难道……难道……”
“这千古书上有着我毕生所学以及我所有的修为，原本这担子不应该你来挑的，但是……你来的太晚了。”
孔圣笑了笑道。
孔圣脸上的笑容，仿佛是解脱一般。
他算计了整个五行大陆无数人的一辈子，他承担了整个圣灵大陆无数生灵的未来，作为文帝，他做不到像紫天帝那样洒脱，因为他原本就不是紫玉阳。
他们两人都可以用一句话形容：宁负天下人，也不负一人。
“我来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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