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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敢出来见我！”
林韶皖听到了外面凤澈声音，低垂着螓首。
他快步走了出去，身后的宫女紧紧跟着，几步走到庭院中，再跨过前面的门就可以看到凤澈。
“殿下！
莫要前功尽弃啊！”
怔怔止住了步伐，立在原地。
藕臂隐于衣袖中轻微颤抖。
良久，双肩一松，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支柱，双腿一软，跌坐在雪地中。
在身后宫女的搀扶下才勉强站了起来。
“殿下，我们回去吧。”
推开一旁的宫女失魂落魄一般，现在同他只有一门相隔的地方。
他没有勇气去推开这扇门去见凤澈。
低下头喃喃自语道:“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一片片鹅毛般的大雪落在凤澈身上，将她盖成一个雪人。
与此同时林韶皖也现在庭院中陪她一起站着。
宫女几次想劝林韶皖回去，总是被他的沉默驳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皎洁的月光格外清冷。
皇宫内的雪地上对着站着两个人被一扇封闭的大门阻隔。
一时之间，狂风大作，凛冽的寒风卷积着冰渣拍在凤澈的脸上，阵阵刺痛。
身体已经冻得麻木，盖了一层厚厚的雪。
“殿下……”
打了一把伞撑在他的头顶上，拍去他身上落得积雪。
“下去！”
厉声喝到。
“我难道就不能堂堂正正喜欢一个人一次吗？”
滚烫的液体顺着面颊留下，砸在雪地里，烧灼了一个小雪坑。
“我终究是亏欠了她……”
低下头，头顶上的雪花纷纷落下。
良久，缓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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