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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夜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多了一分说不清的情绪。
白清灵听得一怔。
旁边。
楚君铭偏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虽然她不是开的外音，但她用的靠他那边的手捏着手机。
车内又安静，楚君铭基本上都能听见。
白清灵蹙了蹙眉，淡淡地回拒，“我这会儿不在家，你下午发的信息我看了，只是忘了回你。
那别墅的装修问题你可以跟凤以泽说，或者打电话给楚君铭。”
听见这话，楚君铭又转头看来。
对上她的视线，楚君铭温和地说，“开外音吧。”
“噢，好。”
白清灵打开免提。
电话那头的简夜原本有一点醉意的。
听见楚君铭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声音夹着复杂的情绪，“清灵，你和楚少在一起吗？”
她不在家，是和楚君铭在一起。
简夜捏着手机的力度加重，心里不是滋味。
回答他的，不是白清灵，而是楚君铭掺杂着淡淡笑声，听在耳里却清冷疏离的声音，“简先生真是敬业，连除夕都还想着工作，我这几天都会在g市，简先生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谈。”
白清灵看着楚君铭嘴角的弧度，那么明显的假笑和讥讽。
正想着不知道简夜会不地觉得尴尬，就听见简夜的声音尴尬又僵硬地传来，“楚少新年好……”
楚君铭淡淡一笑，“我在开车，改天见面再谈。”
这话出口，简夜便不好再找白清灵了。
“你家有吃的吗？”
见白清灵挂了电话，楚君铭温和地问。
白清灵挑眉，“你没吃饭？”
下午的时候蒋茜就发朋友圈，说除夕夜在她干妈家吃团圆饭。
还是她干妈亲自下厨，听她的语气，是她们两家人一起。
而现在又这么晚了。
楚君铭漫不经心地“嗯”
了一声，“飞机上的东西太难吃，你家要是有吃的，就不找餐厅吃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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