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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兰笑起来，&ldo;我一直跟你后面，看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rdo;
杨慧觉得丢脸死了，她今天怎么慌里慌张的。
之后就再没话讲了，二人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路边桥墩上的小痞子冲着她们吹口哨也像听不见，进西门，门口保卫科老大爷靠在椅子上打盹，电灯泡一闪一闪，花坛草丛里蛐蛐叫。
走到电影院宿舍楼下，楼道灯怎么跺也跺不亮，杨慧跟她面对面站着，小声说：&ldo;那我上去了。
&rdo;
叶依兰没说话，黑暗里一个模糊的影子，杨慧终于敢明目张胆看她，&ldo;我走了？&rdo;
&ldo;杨慧。
&rdo;叶依兰郑重喊出她的名字。
&ldo;你怎么知道我叫杨慧。
&rdo;她没有那么出名吧。
&ldo;我想找你求证一件事。
&rdo;
&ldo;你说。
&rdo;杨慧脚尖搓地。
叶依兰靠近一步，将她逼入黑暗，杨慧后背抵着墙，肩膀缩起，用力睁大眼睛看她，心猿意马地想她用的什么香呢，味道淡淡的，一点也不冲鼻子，跟外面那些女的一点也不一样。
&ldo;如果冒犯了你，希望你别介意。
&rdo;
杨慧偏过脸，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落在脸上，听见她很小声说：&ldo;我怀疑我很有可能是同性恋，你歧视同性恋吗？&rdo;
同性恋？什么意思？她喜欢我吗？
杨慧一时方寸大乱，原来叶依兰大晚上约她出来是要说这个，怪不得买票时候摸她的手，刚才还摸她小腿肚子……
手指在身后抠墙皮，杨慧心&ldo;咚咚&rdo;狂跳，用力睁大眼睛，感觉她嘴唇快要落下来，她却蓦地退开了。
&ldo;跟你开玩笑呢，哈哈。
&rdo;
鞋跟在水泥地面敲出慌乱的一串&ldo;哒&rdo;，叶依兰背影踉跄远去，杨慧慌忙往楼上跑，跑到二楼走廊，她攀着围栏往楼下看，叶依兰背影即将消失时，忍不住大声喊：&ldo;喂！
你……站那！
&rdo;
叶依兰脚步顿住，后背僵成一块石头。
早死早超生吧，免得浪费时间，明天在家睡大觉得了。
&ldo;我，我……那要不，试试看吧。
&rdo;
杨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她说完立即心虚地捂住嘴巴，东张西望生怕有人打开门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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