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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指望用一个大饼，吊在我面前，让我跟傻子一样一直在卖命吗？”
傅明修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所谓的出意外，是真的意外，还是只是自导自演？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复活，你们只是以此来欺骗我，等我完成了任务，再随便找个借口搪塞我。”
“……”
系统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们会提供补偿的，总部正在想办法让您尽早回去。
如果还有其他要求，您也可以提。”
“其实弥不弥补，也是你们说的算。
我给你们卖命，就算你们翻脸，我也没有任何制约手段。
你说什么，都只能算是空口支票而已。”
傅明修说。
“我要是不去消除他们的怨气，我固然走不了，但你说的‘主系统’，怕是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吧？”
他轻笑，说出自己的猜测依据，“我跟你算是共事多年，从前你利诱不成便是威逼，如今你态度这么好，倒还是第一次。
就算是因为此事责任在你们，也有些不对劲了。”
“……”
系统没说话。
傅明修收起了笑，平静地问：“我只问你一件事，为什么这些主角会有‘执念’和‘怨气’？你不是说他们只能算是npc吗？”
“……”
等了很久没等来系统的回答，傅明修缓缓闭上了眼。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些，并不是所谓的虚假世界，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人，对不对？”
说出这句话，他似乎花了所有的力气。
系统在良久的沉默后，终于给出了答案：“……是的。”
“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是的。”
心中的猜想完全被证实，但是傅明修却并没有太好过。
他急促地喘息了一会儿，心脏又酸又疼。
刚恢复了记忆的他，发现了记忆中那些不同的面孔却有着十分相似的习惯和某些性格，但是真的被证实了他们都是同一个人时，却
这些人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他伤害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抬头，目光无焦距地盯着上方看了许久。
最终他说：“这个任务，我接下了。”
“不是为了你们那个傻逼大饼了。”
“这本就是……我欠他的。”
傅明修闭上眼睛，指尖都忍不住颤抖。
他去了那么多的世界，过了常人的几辈子，而此时再去回想那些岁月里的自己，竟觉得陌生得可怕。
因为觉得那些人只是虚拟的，因为缺少了曾经的情感，他竟然能狠心到那个地步。
傅明修呆坐了好久，才勉强压住了自己的心情。
这一次，不为任务，也不为奢求那人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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