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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两人十指相扣看着天边的明月，明月也看着他们，勾勒成美丽的形状。
……
我不会原谅他们，可我也不会再憎恨这世界，因为这世界有你。
……
【楚清】
楚清嫁给顾三公子的时候听了许多风言风语，她自己也知道，嫁三次死三次相公的人是多么不吉利，可她不想死，不想去那些寺庙中清苦一生，她想活着，和大多数人一样，平安活着。
所幸，那位顾三公子看上了她。
楚清开始是高兴的，后来生下孩子，顾三公子一走了之的时候，她也没什么抱怨的。
——这个世道对女子来说还是太不友好了，如果现在的她还留在家中，她的父母肯定扛不住宗族的力量将她送出去…而事实上，没了相公，她还是顾家三儿媳，生活富足，衣食无忧，即使出门被人讥讽，只要自己想的开，那也没什么问题。
楚清很满足，可是有人不满足。
她知道是谁，是顾家孙辈里最小的小姐，顾清雪。
楚清很早之前便发现了护国公府许多诡异的地方：比如为什么护国公的儿子儿媳都一成亲便搬出去住？为什么留在府里的女人每次都会诡异的死去？为什么至今为止，护国公都不让人去打扰她相公留下来的女儿？
……许许多多的为什么，在楚清细心的观察下有了结果：是顾清雪。
护国公的妻子便死在顾清雪出生的那天，之后留在府里的夫人们也开始渐渐死去，再之后，孙辈的夫人刚进门便会暴毙。
——这些，都是那个外表善良内心满是嫉妒的顾清雪做的。
楚清不知道她一个婴儿是如何害死这么多人的，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搬出去，安安静静地守着自己的孩子过完下半生。
可是来不及了，她突然一病不起，她拼命生下来的孩子整日跟在顾清雪身后，从不来看他重病的母亲一眼。
楚清刚开始为他找过借口，可是后来看到他躲闪的眼神她就明白了：这个孩子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装傻，为了讨好顾清雪而可以装傻。
楚清懂了，也没了生存的意志，她在混沌中没了意识，而这最后的时日里，她的儿子也从未踏入她房门半步。
……
楚清又醒了，她来到了安南，来到了多年前被流放的竹马身边。
“三小姐，谢谢你。”
“谢倒是不必了，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挂念自己的孩子吗？”
楚清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他不认我当母亲，我也不认他做儿子。
三小姐，这世上就是有人与你有缘无份，即使是亲人，该放下的也要放下。”
她看到面前精致的女孩眼中满是思索，楚清温柔浅笑摸了摸她细软的发：“三小姐，你天生聪慧，一直照抚与我。
我告诉你一个可以让自己心静的方法：多多看书，看惯了他人的悲欢离合，自己的那些事情那就没什么了。
等长大了，去找一个心思单纯的男人，掌控他、爱上他，让他来抚平你的伤痛。”
楚清对她笑，慈爱又温柔：“三小姐，去吧。”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女孩离开了安南，听到竹马问她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楚清沉默许久才回答道：“姐姐和三小姐的遭遇与性情一模一样…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初让她爱上一个单纯的人，她会不会收敛所有的尖刺，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呢？”
旁边的男人也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
——楚清的姐姐楚娆，正是之前一人覆灭狄族百万人的女人。
她是个传奇，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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