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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躺了太久，顾流霜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在男生的帮助下，顾流霜从病床上慢慢坐了起来。
他没说话，顾流霜好像也不在意。
她拿起男生给她摆好的勺子，慢吞吞地喝着小米粥。
喝了很久，男生特别有耐心，在她喝完后笨手笨脚地收拾东西，最后把小桌子搬下去，红着脸给她擦了擦嘴。
顾流霜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即使不摸她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衣服已经被换下来了，而替她换衣服的人…应该就是面前这个红着脸十分纯情的男生。
“你是厉临？”
这是个病房，只有他们两个和从窗户里照进来的阳光，很安静，安静地让人紧张。
在这种氛围下，顾流霜又问了一遍。
男生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轻声问道：“你喜欢厉临？”
顾流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原来你进去后没有记忆么……”
男生闻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顾御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哪个类型？”
他叫她顾御？
看来是没有发现她的身份。
顾流霜眼神闪了闪，心里彻底放松了下来：“你觉得我喜欢什么类型的？”
男生帅气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支支吾吾地，看起来慌乱极了：“我我我…我怎么知道！”
“你不说就算了！”
男生冲她吼了一句，吼完立刻后悔了，可是看着她毫不在意的目光他心中一酸，板着脸大步离开了病房。
他还真是贱得慌，明明知道她不喜欢他，非要凑过来找苦吃。
真贱！
男生气冲冲地离开了，顾流霜根本不在意。
她看着自己的手心，慢慢地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她真的回来了。
……
顾流霜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有两个身份，一个是顾流霜，女性；一个是顾御，男性。
顾流霜是她十五岁前的名字，顾御是她十五岁后的名字。
顾流霜的母亲是妓女，父亲是牛郎。
她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相遇，又是怎么结婚生下她的，她只知道她的出生加快了两人的死亡。
顾流霜也是有过父母的，在五岁之前。
五岁之后的她，就成了个孤儿，“下水道”
里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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