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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笛叹息，递过来一包烟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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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物资紧缺，食物按人头分配，棉衣只能两人一件，轮流换穿，但唯有这个是不限量供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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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自东天竺的劣质菸草在拿着铡刀切碎之后，经过了简陋的烤制，包上极薄又粗糙的白纸，甚至没有过滤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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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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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点燃烟卷，深吸，刺鼻的烟雾涌进肺腑，像是砂纸刮擦喉咙，带来了吞食砂砾一样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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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从口鼻中喷出来，飞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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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飞向那些魂灵去的地方了呢？r
夏尔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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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一些吧，这是战争。”
狼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将来肯定还会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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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那些国家一天不承认发生在这里的变革，那么战争就要持续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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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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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得理解。”
狼笛叹息，“这是第多少个了？一路走过来，你又试图救多少个？r
你是领袖，你是他们的希望，但你不是医护兵。
放弃吧，你救不了每一个人，但你可以让他们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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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沉默了，许久，轻声问：“他们真的相信我是什么神圣之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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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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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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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摇头：“我知道我不是，我和狗屁的神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祂从来没有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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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笛沉默地思索了许久，终于找到了答案：r
“那你可能不是祂亲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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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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