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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乌斯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伸手挑开了炉圈，烤着火：“现在没有其他人在这里，你是革命军最早的工程师，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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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西姆沉默了片刻，沙哑地说：“我不确定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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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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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将改变这一场战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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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西姆回答：“或许，不止这一场……您也一定可以预见吧？一旦它被列装，那么战争将变成彻头彻尾的屠杀。
或许，整个世界都会震惊。
自古至今的战争方式也会变得截然不同……我们都会因此而被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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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被谁？被胜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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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乌斯只是凝视着炉中木炭上跳跃的火焰，漫不经心地说道：“人类只要去考虑人类的事情就好了，剩下的是升上天国还是在地狱中被审判，神明自会考虑周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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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西姆苦笑，低头，看了看脖子上那圣徽吊坠。
那家传的银质圣徽被拴在绳子上，摩擦的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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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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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叹息：“那种东西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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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乌斯笑了，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r
“别说傻话，他不是刚刚还站在你的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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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看到了靠在炉子旁边喝酒的狼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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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翘起腿来，烤着自己的脚，整个屋子里都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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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呀，你回来的正好。”
狼笛向他招手：“快来快来，我刚把火烧起来，外面冷透了吧？你也烤一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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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顿时一喜，撩起自己的棉大衣，搬个了小凳子过来，把沉重的靴子从自己的脚上拔下来，也架在了炉子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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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屋子里的空气质量开始直线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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