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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泷认出那石盘是测灵根的时候用到的东西。
见她好奇，白尘耐心讲解：“为父小时候曾对你讲过，现今修真界测灵根用的灵石都是仿造自天道初成时的道场山石。”
“真正的山石早已经丢失。”
“这是真的山石？”
白泷问。
白尘微微点头。
他话音落下，从石盘上出现了一缕灵气。
那缕灵气精纯无比。
比现今五州任何神仙福地的灵气都要好，甚至月弯泉极盛的时候也比不过它。
白泷睁大眼睛，就看见那缕灵气在靠近天书的时候，忽然被吸收。
不止如此。
天书甚至无风自动，将石盘吸了过去。
那按理来说是上古秘宝，无坚不摧的石盘竟然慢慢裂开了一道缝隙!
晏拂光迅速出手止住天书。
在他指尖剑气碰到天书的时候，那书页微微震颤了两下，终于断开。
只是石盘落地时，却已灰败了一半。
“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一幕超出预料。
白泷惊讶的拿起了石盘。
白尘这时才看向晏拂光，开口道：“拂光真君或许有所察觉。”
“我们龙族自千年前便隐退了一支。”
“到了我这一辈时，便是月徽夜在明面，我在暗中。
所以这些年，我才消失在五州之中。”
晏拂光抿了抿唇，并不意外：“你们在查五州衰落灵气不足的原因。”
这几千年来无一人飞升。
身为得天地钟爱的龙族却只能困在浅滩中，无论修为如何，都无法飞升，这早已经触及到了龙族的利益。
于是白尘在白泷出生之后，才隐下身份，接手了龙族暗处部署，游走在五州边缘之际，查询这原因。
他说到这儿眉梢松了下来：“现在原因其实已经清楚了。”
“——就是因为这天书。”
“我去过一些地方，除了风月城外，上古道场遗留灵气几乎已经全部被吸干。”
“这天书不知存在了多久，这么多年一直在以天之力，来补全自己。”
这话太过匪夷所思。
但……晏拂光在看到天书刚才将石盘吸碎时，却不得不信。
白泷恍然大悟：“父王，你是说是它吸取了离天大陆上所有的精纯之气，大陆贫瘠，所以五州多年才无人飞升。”
白尘点了点头:“我推断便是如此。”
“这天书十分诡异。”
“我查不出其来源，原以为它是天道意志，但是在发现它吸取上古精气滋养自身之后，却开始怀疑起来。”
“直到今日才确定——它与天道是互相对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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