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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愕然。
“对啊。”
刘艺点点头，“我还是个不谙人事的小弟弟，你又比我大几岁，我叫你一声姐没关系吧？”
程雪懵懵地回道：“没关系吧。”
“那不就得了。”
刘艺一拍手，腆着笑脸，“姐，弟弟背姐姐不算占便宜吧？”
姐弟
程雪沉默了，脸色有些苍白。
心莫名的疼，绞痛，像刀子搅动似的。
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她说道，“那也不行，姐姐我有手有脚的，干嘛要你背。”
“我怕你迷路啊，到时候又找不到人。”
刘艺认真道。
闻言，程雪眼角终于湿润了。
不是说你能听见我的脚步声吗？
刘艺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纸巾，口中还碎碎念，“别哭啊，这都是别人的错，不怪你，干嘛把街道设计得那么复杂啊，连导航地图都看不到，哼，害得我姐都迷路了。”
“什么那么复杂啊，你真是”
程雪想笑，但泪水还在朝外冒，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拿过刘艺手中的纸巾，程雪在眼角擦了擦，揉得红红的，纸巾湿湿的，但总算没有再流泪了。
这时，导师开始上场了，程雪听到主持人蒋乐念到柳翩的名字，转移话题道，“别贫了，柳翩上场了，你不看看吗？”
刘艺点点头，迟疑了下，道，“看当然要看，不过你这”
“我怎么了？”
程雪呆呆道。
刘艺笑，指着她的脸，“就是你的妆哭花了。”
“啊！”
程雪一个激灵，赶紧捂着脸朝化妆间跑去，还不忘威胁道，“刘艺，你给我等着，姐姐我跟你没完！”
跑到化妆间，程雪看着镜子中哭画妆的自己，不断涂抹化妆品，补补上上，但还是难以掩饰脸上那一抹哀伤。
“他也参加《华夏新声代》了”
程雪喃喃道，“这肯定只是巧合，不是缘分。”
“我还是太傻了。”
“或许他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姐姐那样的朋友”
“我自作多情吗”
程雪补完妆，走出了化妆间。
看见刘艺，她露出一个笑容，刘艺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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