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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一看，还是热的，有饭菜的香味儿，还有一股柳翩说不出来的香味。
说不出来，却很熟悉。
他曾经在萧敏身上闻到过。
这晚，柳翩又工作到很晚，离开录音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了。
严哲对成为一个电灯胆没有兴趣，便独自一人先行离去。
若是在平时，九点左右的校园，还是挺热闹的。
学生三三两两成伴，情侣携手漫步在街头，偶尔还能听见有人放声高歌。
唱歌，在音乐学院很常见。
只是在国庆节，校园却相对冷清了，就跟萧瑟的秋风似的，连被卷起飘零在地上的落叶都没人去踩上几脚。
“你没必要待到这么晚的。”
人烟稀少的小路上，柳翩轻声道。
“你也没有必要这么累的。”
萧敏说道。
“我是导师，你是学员，咱们不一样。”
“这里不是摄影棚，就咱们两个人，还要以导师和学员相称吗？”
萧敏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柳翩，“我记得，上次你在这里承认过的，我们是朋友。”
柳翩驻足四望，才发现又走到了这个路口。
他摸摸脸，忽然温存那晚的柔软唇瓣。
他忽然笑道，“朋友你在微博上不也澄清过了吗。”
“那是写给别人看的。”
萧敏盯着柳翩的双眼，“你知道我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柳翩顿了下，只是道：“走吧，现在很晚了，我送你回寝室。”
这一次，萧敏却是拉住了柳翩的手，“等会儿回去吧，能多陪我走走吗？”
她的眼里满是期待，他的脸上满是迟疑。
“今天忙了一天，太累了。”
柳翩说道，“你不回去的话，那我先回寝室了。”
“那好吧。”
路口处，一人向左，一人向右。
柳翩没有回头，萧敏目送着柳翩消失在寝室楼下后，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也感觉有些累了。
但越是深入地去做一件事，越是能看清什么，却是能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萧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但她也知道，越是渴望，越是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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