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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阳嗯了声，但目光依旧落在萧敏身上，“改天等你有空了，咱们再约，好吗？”
“行。”
萧敏客气道。
萧敏回到排练室继续练歌，宋阳跟在柳翩身边，忽然问道，“柳翩，其实晚上你没约萧敏吧？”
“约了啊，你没听萧敏说么？”
“她在推辞。”
宋阳叹道，“不要把我当傻子，每次有你在的时候，萧敏总会拒绝我，我知道的，那些都是借口。”
柳翩：“”
“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搞懂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阳直视柳翩，“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吧？”
这个没必要否认，柳翩点点头。
“果然”
宋阳喃喃道，明明是自己最期望的结果，但他却依然笑不出来。
上次树村音乐上，他和萧敏相处很愉快，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本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但今天再见，好像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
那这算什么？
是我自己自作多情？还是那几天萧敏的笑容都是海市蜃楼？
或者说
“柳翩，你喜欢萧敏吗？”
“”
宋阳面色复杂，兀自捏紧拳头，又颓然松开。
隔天，工作继续。
傍晚，宋阳再度邀请萧敏，这次萧敏迟疑了一会儿，没再拒绝。
她也觉得，有些话的确要跟宋阳说清楚了。
饭桌上，宋阳忽然感慨道，“小敏，这还是你第一次答应我的邀请吧？”
他觉得音乐节那次不算，那就是一个巧合而已，两人只是意外地相遇了。
“不啊。”
萧敏摇摇头。
“不算音乐节那次，这还是第一次吧。”
“也不是，去年开学的时候，咱们不还一起看电影了吗？”
萧敏笑道。
宋阳一愣，这件事他都差不多忘了，“呵呵，那这就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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