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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黎漂亮的眼神，渐渐变得黯然。
只好转换话题，跟她说些别的，“柳娜的事情我帮你查出来了，背后指使她爆料的人是乔翘。”
“不过她那边提供不出证据来，所以我没法帮你太多。”
叶姝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上辈子在战场上拔刀相见过，为什么这辈子钟黎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她冷淡的开口，“我想钟先生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钟黎的桃花眼彻底黯然失神。
叶姝继续道，“钟黎先生在圈内的名声我是有耳闻的，出道至今女朋友换了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更要不说跟你传绯闻的女明星或者圈外人。”
“所以现在钟先生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说完叶姝嗤笑一声，“你不觉得可笑。”
前世的叶姝大概从来没对钟黎说过这么重的话，只见他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净，只留下一片苍白。
他平日里常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有是圈内有名的浪子，这些叶姝之前都听说过，所以现在一见钟黎摆出这副态度来，心里很是膈应。
“你不必如此奚落我。”
钟黎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似的，很艰难。
“我不会害你。”
叶姝忍不住笑出声，重活一世，前世欺凌过，践踏过她的人，仿佛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大善人。
连她说两句真心话，都会被当做是奚落。
钟黎脸色不太好，垂着嘴角，“你笑什么？”
叶姝说：“没什么，只是发觉做人是如此可笑的。”
“钟黎，承认喜欢你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只是你未免自我感觉太好，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如今我不喜欢你，怎么还不允许给自己留点颜面吗？”
听完这话，钟黎压着嘴角，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眼尾渐渐发红。
喃喃道：“是呀，我也该给自己留点颜面。”
说完，他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血色，看了叶姝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叶姝被钟黎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她一向在憎分明，当年喜欢时，不管他是不是敌国质子，她都拿的是真心待他。
给叶美兰办完转院手续后，叶姝准备送她去新的治疗地方。
叶美兰穿着叶姝新给她买的衣服，左右看看，又摸摸。
叶姝以为她不喜欢，“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衣服，等下次我带你去商场里，你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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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美兰像个小孩子一样，非常慎重地摇摇头，“我不是不喜欢。”
“我好久没穿新衣服了。”
叶姝看着叶美兰清澈的眼神，谁会相信她有间歇性精神病呢。
她不禁想起刚才在里面跟主治医生的聊天，在这两年多的治疗下，医生也大概对叶美兰的发病原因做了总结。
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她看到长头发的男人，就像是过敏的人看到过敏原一样，会很狂躁。
偏偏这是叶姝控制不了的，如果让叶美兰住在外面，只要出门就很有可能碰到长头发的男人。
所以叶姝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把她委托在疗养院继续接受治疗。
叶美兰低头扣着衣服上的刺绣，玩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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