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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通过冯队给他一些减刑，让他戴罪立功。”
“用不着减刑，太便宜他。”
我说，“一次假释的机会就行，我想他会接受这个条件，明天我们去监狱。”
苏菲说：“顺便，我想见一面那个精神病。”
第二天，苏菲、我、顾凌回到监狱，我在办公室见到了监狱长师兄，听说案件已经结束，师兄悬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下，说：“我差不多也该辞职了。”
“辞职？”
“是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难辞其咎，必须得去向上级交代一下情况，这两天我已经把工作交接好。”
“你会回x市吗？”
“说不准，看上级的调令。”
师兄惨然一笑。
然后苏菲在提审室见到了那个精神病，他戴着眼镜，脸上笑眯眯的，苏菲说：“我就问你一件事情，只是我个人的好奇心，是你暗中帮助王梦奇的吗？”
男人微笑着摊手，“我对人类的干涉仅限一次，代价就是我现在的处境，消灭贩卖人口的集团这种事情，以我的立场来说过于渺小。”
“你全部知道！
？”
苏菲震惊。
“我也认识你呢，苏菲，你也是我观察的对象。”
苏菲震惊的反应比起我初见这家伙，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说：“你是谁？”
“人类观察者！”
“人类观察者？”
苏菲扬起眉毛，“你在x市呆过？你认识另一个自称‘人类观察者’的疯子，果然，精神分裂是会传染的，过于强大的世界观会征服其它不正常的脑袋，你只不过是个山寨货！
但在这里见到人类观察者，不得不说是缘份呢！”
人类观察者微笑了一下，“每个见到我的警察，都会表现出这样的敌意，是我冒犯到了你，还是说你们内心已经隐隐意识到，所谓常识是多么脆弱的存在？或者你在害怕，我的‘疯狂’会渗进你的脑袋？”
被对方刁难，苏菲反而冷静下来，笑道：“这种套路对我无效，山寨货！
‘人类观察者’这五个字，不是我想要的回答，你知道王梦奇和冯强要越狱，你一定有情报源！”
“我已经告诉了你答案，人类观察者知道一切，信不信是你的自由。”
“你这种态度真的很欠揍，那我们来聊聊别的吧，既然自诩‘人类观察者’，证明给我看，拿出你的人生函数来唬我一下！”
苏菲双手撑在桌上，观察对方的眼神。
这个男人平静得不能平静，他淡淡地回答：“石头不必向你证明自己是石头，月亮也不必向你证明自己是月亮，我是人类观察者，我的存在就是证明。”
“那么，为什么要观察人类？”
“那是你无法理解的。”
“好吧，漂亮的敷衍……告诉我，这个世界是为什么存在的。”
人类观察者露出笑容，竖起手指，“你知道病毒吗？病毒侵入有机体，占领细胞，然后疯狂扩散，从一个细胞迁移到另一个细胞，这个过程就像人类的发展，经过很长很长的时间之后，它们会将整个有机体全部占据，直到将这个有机体完全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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