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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就是那几个要行刺我们殿下，还烧了我们的库房。”
“太可恨了，我们东秦给他们在此做生意，还免费为他们义诊，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要我说，就不该给西夏的人在我们这里行商赚我们的银子。”
不少东秦本地人指着那几人骂道，围观的西夏商人缩着头，不敢吭声。
陶刺史出来，给西夏使臣解围，“父老乡亲，这几人犯错，只有律法惩治他们，请大家不要迁怒到无辜之人身上，不管是我们东秦的，南越的，还是西夏的，在这应州城中，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街坊邻居，不要因为这几个犯错之人伤了和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他走下台阶，亲自给西夏使臣开路。
围观之人的骂声平息了下去，让开了一条路。
有人悄声问道：“殿下把人交给了西夏，西夏会不会把他们放了？”
“殿下就是太仁厚了。”
里面的议事厅，陆芷沅从隔间出
来。
李怀川对她道：“陆主簿，我已按你的话回了西夏使臣。”
陆芷沅微微一笑，“那我们就等着消息吧。”
次日，李怀川和王略到云水别院告诉陆芷沅，西夏把那几个人都杀了。
“消息放出去了吗？”
陆芷沅捧着手中的茶盏问道。
茶汤是刚沏好的，有些烫，透过盏壁传到手上，刚好暖手。
“放出去了，应州城内的商人无人不晓。”
李怀川答道。
“好。
下次互市开市时，多带些药材过去，我估摸着会有更多的百姓过来看病。”
陆芷沅道。
“是，下官一定把此事办好。”
王略笑着应道。
陆芷沅低头嗅着那茶香，眉宇间舒展开来。
茶是素日喝的雨前茶，馥郁的茶香在鼻端萦绕着，闻之令人松快。
昨日她让李怀川把那几个西夏商人交换给西夏朝廷，就料定了西夏朝廷会如何做，堂堂公主他们都可以舍弃，更遑论地位低微的商人。
她看过《孙子兵法》，里面的谋攻篇说过，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
西夏百姓对东秦的仇视，固然有家国情怀的原因，但西夏朝廷在背后做了多少事，可说不好。
民意是西夏朝廷对抗东秦的矛，若摆平不了民意，互市做得再大，百姓获利再多，西夏百姓依然恨东秦。
所以昨日陆芷沅让李怀川把那几个人交给西夏朝廷，让西夏的百姓看看，他们为之卖命的朝廷，是如何对待他们的，而他们仇视的
东秦，又是如何对待他们的。
陆芷沅抿了一口茶，把茶盏放在几上。
长平拿着一封信进来，“侧妃，宫里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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