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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偷听不到，祁渊也知道赵濂必定是去问赵雪樱，他昨夜有没有和她行周公之礼。
祁渊冷冷一笑，赵濂必定听到了他想听到的答案。
只不知，赵雪樱真怀上孩子时，赵濂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祁渊眉眼耷拉着，王略以为他是因为楚成敬一案没有进展而烦心，便安慰道：“华侧妃才智过人，不如殿下问问华侧妃，或许她有好的法子。”
问问华侧妃？
祁渊的笑夹杂了一丝苦味。
他回来，不是因为宫里没事，便是楚成敬之事没什么进展，也有旁的事要忙。
他是想见见陆芷沅。
王略和她聊互市一事，他掌管户部，也能同她聊一聊。
眼下与她见面说话，都得借助别人，他怎敢问问华侧妃。
他们到墨韵堂不久，陆芷沅就随长风过来了。
她神情淡淡，低眉敛目地向祁渊行礼，然后和王略分坐在罗汉榻矮几的两侧。
王略把文书递给她，“前些时日早就想着来找华侧妃商议，但您身子不适，所以不敢来打扰。
这些是
我们商议的部分事宜，包括货品的挑选，在何处办互市等。”
陆芷沅低着头细看，看了一会儿，她抬头向祁渊的书案看了一眼，又往旁边书架张望。
王略不解，“华侧妃，您要找什么？”
他话音未落，就见祁渊起身，对陆芷沅道：“你到我这里来写。”
陆芷沅踌躇了一下，还是过去坐下。
祁渊拿了几张纸铺在她面前，她提笔就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了几行，然后看着文书，思索着又写几行。
祁渊就站在旁边给她研墨。
她写完后，自己又看了一遍，转头对祁渊道：“师兄……”
祁渊一愣，旋即惊喜地看着她。
陆芷沅反应过来，有些懊悔，怎又顺口叫他师兄了。
他是东秦的储君，不是她的师兄。
她顿了顿，起身双手奉给祁渊，改口道：“殿下，这是妾身根据所看文书的一些想法，您看看。”
祁渊眼中光又黯淡下去，他接过那几张纸时，陆芷沅已回到罗汉榻坐下。
她对王略道：“你们商议的很详细，我常年在上阳，对外头的事不如你们了解，我的想法你们参考就好。”
祁渊看完，交给王略看，对陆芷沅道：“我觉得可以把你的想法，和王略他们商议的综合起来运用。
因为你把漠北互市，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重点在于安全，第二个阶段，以利益来牵制突厥和柔然，减少战争给我们带来的损伤。
而王略他们想的是如何把商贸
利益最大化，把商贸套在安全的范围内，才能让利益最大化，你们两处的想法是互补的。”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长风道：“赵良娣，殿下在里头议事，您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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