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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病太复杂了。
他身上除了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毒之外，还有一正一邪两道完全不同的气息。
稍有不慎，就可能……”
像是意识到这话是大不敬，初四捂住嘴巴，不敢下去。
“我知道。”
苑杰叹气，“所以这些年，晋大人一直只敢用最保守的法子为殿下治疗。
就连你师父，那年被陛下请来，替殿下诊脉后也只是摇头，是无能为力。”
“我师父真的给殿下看过诊？”
之前晋鹏提及，初四便觉得奇怪，她从未听青木端过此事。
“好几年前的事了。”
苑杰这一，初四算是明白了，那时候自己还没魂穿过来，这具身子的原主也还没遇到青木端和晏生，尚未来到魔域，难怪不知情。
“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压力，尽力就好。”
怕初四畏难放弃，苑杰的语气带了几分哀求，“哪怕能让殿下每次发病没那么痛苦也好。”
“我试试吧。”
初四眨了眨眼睛，有些话并未点破，“哥哥，殿下那日是不是被刺客擅很重？他的筋脉有多处都像是断裂过。”
“殿下那日不该犯忌用绝杀术，毕竟那时他已经快要发病，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苑杰也没多。
已知道真相的初四却懂了，云弄冒险这么做都是为了她。
为护她，云弄竟如此不惜命？初四有些恍惚。
苑杰又宽慰仓，“这些年，你陪在殿下身边，在他行动不便的时候帮他接通传音符是常事，二殿下故意气殿下也是常事。
谁也不知道二殿下竟然如此猖狂。
今日之事，错不在你。”
一直萎顿的仓吱了一声，眼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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