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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别闹了。”
何瑜哦了声，低头吃馄饨，她忽然又想起事情，说：“对了，我打算新开一家酒吧，你觉得les吧怎么样？”
“咳咳咳……”
温柠呛得直咳嗽。
何瑜连忙起身给她倒水，轻轻拍她背，“谁跟你抢了，吃那么急。”
“你一个直女……开les吧？”
温柠缓过气来，脸上泛着红，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听到“直女”
这词，何瑜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坐回去，玩笑般口吻说：“方便给你物色对象啊，你都快奔三了，还是个母胎单，说出去都没人信。”
温柠一愣，睫毛缓缓垂了下去，情绪忽而低落：“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她半阖着眼皮，用勺子搅着碗里馄饨，瓷片碰撞发出“叮叮”
声，僵硬，机械似，像不受控钟摆。
何瑜噎住，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收敛起玩笑神色，“为什么？”
温柠低着头不说话。
“难道——”
她捏紧勺柄，迟疑地问：“你心里有人？”
温柠抬眼愣了几秒，连忙摇头：“没有。”
而后指了指她和自己碗，“快吃吧，要凉了。”
“……”
吃完早餐，温柠开车送何瑜回去，然后在路上接单。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昨晚睡得好吗？】
顾迟溪发。
“？”
温柠不明所以，便回复道：
【非常好】
想了想，她又加上一句：感谢顾总关心。
那边再没了动静。
周一大清早，公司发布了一则处罚通告。
客舱部二分部乘务员万思琪，被人举报偷拿机供品，经调查核实，给予降级、扣绩效分等处罚，停飞一个月，并赔偿全部损失。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
大家都在匿名论坛讨论这件事，有人说偷东西活该，有人说举报者缺德，帖子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顶上前排。
偷机供品不止万思琪一人，彼此间为维护共同利益不会互相举报，事情出来，那些没被抓到心里也慌，生怕公司继续查下去。
一晚上，许多人失了眠。
温柠忙着兼职，第二天才得知消息。
今天她有飞行任务，洛城到z城往返，再飞江城过夜。
中午她去食堂吃饭，周围几乎都在讨论昨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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