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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糙肉厚药剂的副作用。
这种药剂虽然降低了他的身体敏感程度，但也只是针对神经而言的，他的皮肤还是一样娇嫩敏感，只是他感受不到而已，痛了眼眶照样会红，眼泪照样止不住，甚至他自己都意识不到。
这样根本没用。
戚闻研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他抬起纪烨的脸，小心的替他擦着残余的泪水，小脸红扑扑的，眼眶微肿，眼神却是纯然迷茫的无辜，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刚刚下飞行器时，是不是你脚落地的时候，才感受到我在拉你？”
他沉声问道。
纪烨眨了眨眼，把那点水汽挤掉，变成泪珠挂在眼睫上，又被戚闻研温柔拭去，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其实我在你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拉住你了。”
戚闻研淡声道，“那种药剂，别再用了。”
纪烨明白了他的意思，情绪有一瞬间的低落。
但他知道，大佬说的是对的。
在危机关头，降低五感可不是好事，哪怕只有那么00001秒的延迟，都足够丧命。
那顶多……
以后特殊情况再用好了，他也不是什么暴力狂，天天打架的。
于是他朝戚闻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见小孩这么乖巧，戚闻研郁闷了这么久的心情，终于松快了些，去浴室拿了毛巾出来给他把小花猫脸收拾干净，然后双手抱臂靠在门边，朝他点了点下巴，“说吧，你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陡然被提起这件事，纪烨还有些紧张，但是他看大佬姿态闲适神色正常，眼睛也没有发红，终于放下心来。
大佬就是大佬，s级的鬼才，怎么可能被小小的什么迷人信息素所勾引！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戚闻研比往常黝黑暗沉得多的眼眸。
“那大佬，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纪烨朝他那边走了一步，试探性问道。
戚闻研抿了抿唇，换了一个两腿交叠的姿势，“你的信息素，似乎变得……更浓郁了些，带有某种信息。”
他想了想，没直接用勾引两个字，但是刚才的情况，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清怎么回事，根本不用说得太明白。
“我刚刚在跟那个家伙比斗的时候，突然感觉信息素发生了一些变化，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纪烨想了想，含糊道，“但是现在看看，似乎不是什么好的变化，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说着，他抬头看向大佬，下意识求救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戚闻研就日渐依赖，似乎凡事总会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和看法。
他也从来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承认，这大佬是要比他聪明许多的。
“你先试试之前那种遮掩喷雾。”
戚闻研道。
“哦！
对！”
纪烨眼前一亮，快步跑进了房里，开始翻找起来。
戚闻研看着小孩冒冒失失的背影，闭上眼深深嗅了一口空气里残余的味道，那种冲动直接从大脑传导到下腹，折磨着人的神经。
他却用超强的毅力控制住自己，只是眸色越发暗沉了几分。
“找到了！”
纪烨拿着一个小喷雾出来，朝自己后颈狠狠喷了十来下，然后把脖子凑到戚闻研唇边，“还有吗？”
戚闻研狠狠磨了磨牙，鼻子翕动了两下，瓮声道，“很浓，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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