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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去了人间一趟而已，虽然没有和哥哥说过，但是哥哥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女孩儿有些迷茫。
撞进少年有些黝黑的眸子，又有些害怕。
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哥哥……我错了。”
很乖巧的样子。
乖巧？
不存在的。
如果她真的乖巧的话，还会和小青那条蛇一起来这里吗？
“苒宝为什么来这里？”
莳苒敏锐的察觉到了少年情绪的不对劲。
往日，就算他再怎么清冷，再怎么无情。
对她，都是不一样的。
可是现在。
她觉得，她似乎不是他的特殊了。
而是成为了他的普遍。
女孩儿下意识的想解释。
“因为，我想知道……”
少年没听她说完，步步紧逼。
“是苒宝觉得这里的人可以满足你吗？”
她从前，最喜欢哥哥的眼睛了……
可是现在……
那里面被一片漆黑盛满。
山雨欲来。
“苒宝……我是不是对你太过于珍视了？以至于你对我，弃如草履？”
女孩儿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解释。
“我没有！”
她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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