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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化名的‘汪洋’先是和呼和见面叙旧了一番之后,呼和就带着他去见了孙万荣。
于海:“小人汪洋,拜见都督。”
孙万荣:“汪先生不必客气,请坐。”
于海:“谢都督。”
于海在一侧正襟危坐,孙万荣则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
孙万荣:“不知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于海:“小人到此是想与契丹成为朋友的。”
孙万荣:“朋友,汪先生,你是汉人。
而现在我们契丹人正在与汉人打仗,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我们契丹交朋友呢?”
于海:“孙都督,实不相瞒。
小人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关,其实也是在做一场赌博。”
孙万荣:“赌博,有意思。
汪先生不妨仔细说说。”
于海:“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利益。”
孙万荣:“你和一般的汉人都不一样,你们汉人不都是讲究含蓄吗?本都督从未见过向你把利益说的这么露骨的。”
于海:“那是因为都督并不是一般人,在您面前讲一些没用的废话就是浪费时间。”
孙万荣:“既然汪先生是为利益而来,那不知汪先生是为了得到什么呢?难不成是为了得到我军的机密,然后从大周朝廷获取赏赐?”
于海:“都督说笑了,小人在大周就是那最下等的商人,根本就没有为官的资格。
再说,就算是为大周立下了泼天的大功,也轮不到我一个小小的商贾领赏啊!”
孙万荣:“那本督就好奇了,你究竟想要什么?”
于海:“在下想要得到的,是契丹的友谊。”
孙万荣:“哈哈哈,汪先生可真会开玩笑,友谊值多少钱?”
于海:“在下看来,这友谊是无价的。
可以为贵我两方带来数不尽的利益。
只要贵我两方合作,则可以达到双赢的结果。”
孙万荣:“双赢,这个说法倒是有意思。
那就请汪先生说一说怎么个双赢法。”
于海:“关外的商路,在下跑了十多年了。
对此,熟悉的很。
至于契丹为何与大周开战,这点在下多少也有一些了解。
究其原因,不过是原营州大都督赵文翙对各部欺压太甚所致……”
孙万荣听着于海的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于海看向自己对其点点头,示意其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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