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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春玲绝望哭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殷红的鲜血顺着鼻梁滴落，看起来十分凄惨。
但叶初并未心软，美眸里深埋着嗜血般的狠厉。
她竟不知道，外祖父的死居然是叶振华和陶香斐的手笔。
好，很好。
“还有什么要说的？”
叶初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最好赶紧交代。”
再等等，她可就没机会开口了。
“没了！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完了！”
吴春玲跪着上前，双手抓住栏杆，满是期望地看着叶初，“现在你能放了我跟苒苒了吗？我保证，绝对会带着她彻底消失在你面前！”
叶初勾唇冷笑，既然可用信息都挖掘完了，那这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能消失在我面前的，只有死人。”
这番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击打在吴春玲的神经上。
她眼底期盼全无，脸上被绝望惧怕笼罩：“不，你说好过会放了我跟苒苒的，你不能不守信用！”
“信用？”
叶初眸底闪过一抹幽色，语气轻慢而凌冽，“你也配吗？”
吴春玲和叶苒苒做的那些勾当，足矣让她们死上千百遍。
她将人留到至今，还不算仁慈吗？
“你骗我……”
吴春玲仿佛坠入了冰窟，眼前的视线也开始变模糊，“你骗我！”
声嘶力竭的怒吼声尖锐又刺耳。
叶初扬手揉了揉耳垂，看着因绝望而暴怒的吴春玲，讥笑道：“你知道的那么清楚，敢说这些事里，你没有参与吗？”
她并不认为，叶振华会这么信任吴春玲，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毫无保留地告诉她。
“我外祖父，外祖母，母亲，他们的死，跟你完全无关吗？”
叶初蹲下身子，伸出手捏上吴春玲的下颚。
“吴春玲，我的信用，可不是为你这种人守的。”
女人眸光冰冷，面色隐隐泛白，手上的动作不停收紧用力。
“额，唔！”
吴春玲吃痛，脸庞变的狰狞起来，“放，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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