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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一抿唇，点了点头。
小龙惊奇：“小时候也没玩过吗？你们这里龙族都不会去海边吗？”
海浪拍来，小龙微微晃了晃，江无一立即伸手将他扶住。
“会到海边，但，从没玩过。”
小龙抓着江无一，抬起脚养出一道水花：“那你小时候都玩什么呀？会不会找海怪一起玩？”
“我龙岛附近有只大海怪，好多触须，我们关系很好，他经常让我坐在他头上，浮出海面一点点，就像个岛一样。”
江无一静静听着，而后见他望过来，极其认真思索了一阵，才回答道：“没有。”
小龙惊住：“没有？”
江无一点头：“我自幼都以成为龙神作为目标，不会寻玩闹之事。”
小龙吸了口气：“那你无聊了呢，要怎么打发时间？”
江无一笑了，将小孩额前被风吹乱碎发理了理：“修炼时间还不够，没什么闲下来时候，所以不会无聊。”
小龙张了张口，心里莫名觉得闷闷，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因为他想起，江衍并没有顺利成为龙神，而是对另一个并不如他龙族俯首称臣。
他不知道后面龙族又是怎么消亡，江衍又是如何变成龙神，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查尔斯也无法想象，从小就以成为龙神为目标江衍，那么优秀耀眼江衍，究竟是怀着什么样心情跪下去。
“这是什么表情？”
见小孩神情不对，江无一轻笑，轻柔捏小龙脸脸：“心疼我？”
小龙瘪瘪嘴：“不知道，只是觉得很不开心。”
江无一有些束手无策：“那要怎么办？”
小龙背过脸去：“我觉得很委屈。”
比起他自己受委屈还要委屈那种委屈，委屈让他心脏都酸涩，隐隐作痛。
江无一正冥思苦想怎么哄小朋友，忽然查尔斯跳到他身上，伸手抱住：“江衍，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小龙崽崽正色道：“我知道你昨天为什么不开心了！”
江无一微微收紧了手，心跳骤停：“……因为什么？”
龙神大人此刻竟是从所未有紧张，害怕，可笑这种懦弱情绪竟会再次降临在他身上。
可江无一无法克制，甚至觉得口干舌燥，紧紧盯着面前人，像是在等待最后判词。
小龙扬起个耀眼笑：“因为我没有带你一起去泡灵池对不对！”
江无一呆住：……
小龙却已经从他身上蹦下来了，拉着他便往客栈走。
“你不开心要说出来嘛，不说我怎么知道呢，害我猜了一整天，我们去吃饭吧？吃过了饭就去泡海灵池，特别舒服哦……”
江无一任由他牵着手走，就连将自己身上烘干也忘记了。
他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心情，只是觉得被推到了云端，又被摔到了海里，心情复杂。
但小崽崽却很开心，默默在夸自己太机智。
直到吃了晚饭后，两人去了单独池水里，江无一都有些缓不过劲。
难受。
十分难受。
然而这情绪也没能再延续多久，江无一看这裸着上身毫无芥蒂游到自己身边小崽崽时，另一种消极情绪渐渐滋生了。
生理与心理挣扎，怎么想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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